這本來是孩子禮貌性的回答，卻讓卓堯楠眼眶發燙。
“大師兄過得很好。上回直播的錢都到賬了嗎？這學期的學費交了嗎？”
清朦認真地點頭：“是的，二師兄還給大家買了新校服，讓我們來跟大師兄說聲謝謝。”
卓堯楠寬慰地點點頭：“收到就好，好好學習，有需要就讓二師兄聯系我，知道嗎？”
清朦點點頭：“知道了，大師兄。您也好好保重。”
“其他幾個，出來吧。”
清朧三人又把清朦擠到后面，一個個熱情似火。
還是清朧膽子最大：“大師兄，幫你直播的姐姐是誰呀？好漂亮，是大師兄的女朋友嗎？”
清朗，清胭，清朦聽了直笑。
卓堯楠卻笑不出來，想到祁天，他的心就無法抑制地痛。
神情不由得變得嚴峻了“清朧，我聽二師弟說你在班上成績倒數，英語還考了個鴨蛋，有這回事嗎？”
清朧摸摸腦袋，立馬垂頭喪氣：“大師兄……我，我真的盡力了……”
卓堯楠一點都不同情他：“期末考試你要是英語不及格，我就讓二師弟送你去山上幫鄰村的周老頭放牛，讀書這么為難，干脆不要讀了，早點出來干活減輕師兄們壓力。”
清朧嚇得捂住臉頰哀嚎：“不要啊，大師兄！我決定克服一切困難學好英語！您千萬不要送我去放牛！那牛糞味兒太大了！我害怕！”
卓堯楠抿著嘴：“清朧，你今年12歲了，在這一輩的師弟里面是最年長的，要做好榜樣，別讓師弟們跟著你學壞了，若是丟了清心觀的名聲，我自會找你算賬。”
清朧扁著嘴，低聲道：“每次提到漂亮姐姐，大師兄就兇巴巴的……”
“你說什么？”
清朧擠出笑容：“沒啥，大師兄，我帶著師弟們去學習了，您好好保重~”
“嗯，去吧。”
卓堯楠關掉視頻，向后靠在椅背上。
閉上眼，眼前涌現的全是跟祁天在一起的畫面。
“不行，這樣下去，我會瘋掉。”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點靈感。
“對了，既然瞿寒言、許諾他們都安排好了，那么，陸隱！一定也會有他的消息！”
卓堯楠拍案而起，才發現自己全身都被咖啡沾濕了。顧不上這么多，立馬驅車去找陸隱。
美式家庭酒吧。
白天時間酒吧是不營業的，但是陸隱和她的大隱隱于市已經在練習，縷縷音樂從閣樓的窗臺傳出來。
卓堯楠停下車，在樓下高喊：“陸隱！陸隱！出來！”
他這一嗓子直接把整棟樓都震撼了，大熊和陸隱從窗臺伸出頭來。兩人看著卓堯楠面面相覷。
“呃，他好像是祁天的朋友，我下去看看他有什么事。”
陸隱似乎猜到了什么：“沒事，大熊你跟他們繼續練習，還是我去吧。”
陸隱匆匆下樓，推開酒吧后門，走了出來。
“您是卓總嗎？我聽祁天提起過您。”
卓堯楠站在原地，神情凝重。
“你知道祁天在哪兒嗎？”
陸隱很驚訝，看著卓堯楠的樣子有點不知所措。
“啊，昨天祁天還來了呢，他出什么事了嗎？”
卓堯楠默默捏緊了拳頭。
“祁天失蹤了。具體地說，他有意地躲起來了，如果你知道任何事情，請如實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