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萊笙嘆了口氣：“別說你了，我也看出來，卓總看起來并不幸福。”
凌小路氣得跺腳：“我都被南宮若茜氣傻了，新郎一臉不情愿，她怎么就那么賤非要嫁給人家呢？這世上是沒有男人了么？”
張萊笙輕輕揉揉她的小手，每次她發怒了，他總會這樣幫她減輕壓力。
“這是一樁愛情買賣，能得到好處的那一方，自然是樂在其中。你沒看見，卓總的母親也很高興嗎？”
凌小路瞥了卓銘一眼，果然見到她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見卓堯楠遲遲沒幫新娘戴戒指，卓銘跟伴郎打了個眼色。
伴郎湊近一步，提醒道：“卓總，給新娘戴戒指。”
卓堯楠此刻想到的，是他本來準備給祁天的那枚戒指。
現在，那枚戒指跟他的其他“祁天專屬”收藏品，都藏于一個最秘密的地方。
本來，此時他應該簽住的那只手，不該是南宮若茜。
南宮若茜的臉色稍微有點難堪，在眾人圍觀下，卓堯楠的出神顯得很煞氣氛。
“親愛的，我先來吧。”
南宮若茜主動拿起卓堯楠的手，將戒指套在他的無名指上。
那顆閃耀的代表永恒的鉆石，在卓堯楠眼中是如此諷刺和扎眼。
他終于還是拿起了那枚指環，套住了南宮若茜的纖纖玉指。
“恭喜新人！請來賓們一起為新人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卓家和南宮家的親朋戚友全都站了起來，帶著各種各樣復雜的心思鼓起掌。
卓知行跟母親卓詩妍站在一起，卓詩妍冷冷地嘲諷道：
“呵呵，卓銘今天得意了，好不容易終于算計成功，逼兒子結了婚。就卓堯楠這副蔫了吧唧的樣子，我倒要看看，他們好得了幾時！”
卓知行輕輕咳嗽了兩聲：“媽，我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去了。”
卓詩妍恨其不爭地看著兒子：“你是該不舒服，要是你不是心慈手軟，給了他這個空子，也不至于到今天的田地。”
卓知行搖搖頭，低聲道：“媽，我是真的不舒服，頭暈得厲害。”
卓詩妍嘆了口氣：“不舒服就早點回去休息吧。別自己開車，叫我的司機送你吧。”
“好的，謝謝媽。”
“謝什么謝，你就是人太好了，人淡如菊，什么都不爭……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去吧。”
卓知行離開了教堂，走到附近的人工湖畔，拿出手機。
剛才抓拍到了卓堯楠給南宮若茜戴戒指的畫面，他迫不及待想發給祁天。
明知她會不高興，他還是想這樣做。
畢竟不高興還會罵人，比起冷漠無視好多了。
平日里他每天都會挑些事情跟祁天發上3條信息，祁天幾乎都不回。
但卓知行還是樂此不彼，只要她不反感，不明令禁止，露把臉混個眼熟還是好的。
照片發出去了。
卓知行又發了一句話：“新娘比你丑多了，看我弟一臉不樂意，真是委屈了。”
過了一會，祁天回復了。
“卓知行，你無不無聊？！”
卓知行忙翻出來一個狗狗委屈的表情包。
“你還是關心，平時跟你說話都不回，一發照片你就回了。”
祁天：廢話有什么好回的。
卓知行竟然不覺得難過，還滿是覺得有趣。
他感覺自己已經被虐的有點精神病了，但是，他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