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
龍天皓哆哆嗦嗦的，這話他說得違心。
要是沒有那段記憶，他對這個老人肯定是由心到身的尊敬，可是那段記憶回籠在腦海中經久不去，他現在最怕的就是看到這位，雖然是親人，但不是壞人，勝似壞人！
“那你在怕什么？”龍老爺子微笑問道，“爺爺在你的眼里很可怕嗎？難道說......”他沉吟了一會，“難道說你是想起了什么？”
這試探的語氣讓龍天華心都嚇漏了半拍。
自從那件事情之后，弟弟龍天皓就沒有了那一層記憶，老爺子這么的試探他，難道說是有什么打算嗎？
“爺爺......”
他只來得及詢問了一聲，就被老爺子抬手打斷了。
接著老爺子看向跪在地上的孫子龍天皓：
“天皓......”
話音并不沉，但莫名透出一股森冷來。
龍天皓嚇得直接就否認了，“不，爺爺，我沒，我沒想起來以前的事情，真的，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怎么可能還會想起？！爺爺，你相信我！真的，我沒有想起......”
他這不打自招，看得鳳兮幾個都不由捂臉沒眼看了。
老爺子笑著，抬手慢悠悠的搭上龍天皓的肩膀。
嚇得龍天皓都不敢動了。
視線看著那滿是老人斑的骨節大手輕飄飄搭在肩膀上，他更是大氣都不敢喘息一下，“爺爺......爺爺你放過我吧！那年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這些年也受到了懲罰，自己一個人漂泊在外，我......”
“天皓！”
看弟弟就要將事情說出來，龍天華急得撲通跪到地上，呵斥了一聲龍天皓。
轉頭對著龍老爺子連磕了三個響頭。
都是實打實的。
沒一會那白皙的額頭便變得發紅發青了。
“爺爺，天皓這小子出國多年，身體的血液早被外邦污染了，還不如我，常年待在國內，血液夠純，要是您不嫌棄，就讓天華伺候您永生永世吧？”
龍天皓還以為這些年他對這個大哥冷嘲熱諷，兩人的兄弟情分早已經比不得小時候了。
但沒想到，關鍵這一時刻，還是龍天華跑出來救了他。
“大哥......”他呢喃出聲，感動得眼睛都紅了。
龍天華聽到了，身子微微動了動，到底是沒有轉頭。
“爺爺，如果您覺得不夠，還有慕容千尋腹中的孩子......”
“好了。”龍老爺子瞇著眼睛危險的盯著這個寵愛的孫子半晌，終究無奈的擺了擺手，但是，“天華，只此一次了。他日，我不想再看到你為任何人心軟求情，即便那人可能是你父母，明白嗎？”
“爺爺，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龍天華答應了，這事情不答應也不行，從他懂事起，就沒見過惹惱老爺子的人還有明天。
當然，弟弟龍天皓是意外。
“管家，我們走。”
“是，老爺。”
龍天皓忙拉著弟弟龍天皓跪到一邊，讓出道來。
被叫管家的中年男人推著坐在輪椅上的龍老爺子，兩人越走越遠，經過鳳兮幾人的時候，那灰色如死水無波的目光再次朝鳳兮看了過來，甚至于還輕輕點了點頭。
那一瞬間，炸毛的阿寶差點要尖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