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馨突然又想起來,“不對,以周懷慶那性子,難保他一會不會過來。算了,還是給傭人打電話,讓她這兩天不用過來了。”
給傭人打了電話將事情交代好,蘭馨這才找出居家服穿上,慢悠悠的到廚房去給自己弄早飯。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里。
蘭馨沒出門。
她以為,以那小兔崽子的性子,怎么說今天都會來和她解析昨晚上發生的事情的,雖然她是半推半就,但周懷慶也算是強迫了。
這小子敢強迫她這個當姨的,難道就不怕被周柿長還有沈文秀知道?
抱著這樣的想法,蘭馨在家里等了一天。
郭善堂在她家待著,也悶了大半天。
到下晌,蘭馨以為的周懷慶沒出現。
但是他老子卻是過來了。
鬼鬼祟祟的樣子讓郭善堂都覺得奇怪。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發生,卻讓他改變了想法。
周先兆在大廳單人沙發坐下,讓給他奉茶的蘭馨也坐了下來。
“別忙活了,我坐一會就走。”
蘭馨點點頭,她沒事人一樣,就好像昨晚上在幼殊閣閣樓上花房里的事情沒發生過一樣:“周柿長,才周二,你怎么有空過來坐?”
周先兆道,“我們也別外道了,這里也沒別的人,你叫我先兆即可。”
邊上待著的郭善堂忍不住翻了翻眼白。
還沒外人呢!
他不是?
不過也正常,這兩人瞧不見他。
他伸了伸懶腰,但接下來傳到耳里的說辭卻讓他久久僵住半晌。
蘭馨順勢如流,微微一笑,“嗯,先兆。”
周先兆微微頷首,說道,“昨晚上我仔細想過我和你在幼殊閣那會的事,雖然說可能有酒精作祟的成分在,但其中的情不自禁我沒法否認,蘭馨,和你在一起那種美好的感覺我無法忘記,你知道嗎?那種感覺,是和文秀在一起時都不會有的。”
他沒有停頓,“周家人從來不會做出不負責任的事情來,發生昨晚上的事情也不是我想的,我這個時候來,就是想告訴你,我和文秀的關系不會影響和你之間的相處,如果你愿意讓我負責,你的吃住花銷,生活起居等等我都愿意接手。”
他看著她。
等著她的下文。
蘭馨嘆息。
似乎是很為難:“先兆,歡愛的事情是你情我愿,我其實沒想過要賴上你,真的,你沒必要特地來走這一趟。”
郭善堂感覺自己腦子都要炸開了。
聽聽這兩人說的是什么?
他感覺自己的記憶力有些不好了。
昨晚上這個女人不是和周柿長的兒子大戰了一晚嗎?
怎么,這里還有周柿長的事情?
蘭馨繼續道,“我也沒打算把我和你那事情和文秀說。你知道的,我和文秀的關系,昨晚和你那樣我已經感覺很對不住文秀了,所以,先兆,原諒我,我不能答應你這個請求。你走吧,以后別過來了。”
她將臉微微側開。
顯然是不想再看到周先兆的樣子。
但其實心里卻是后悔死了。
這會裝什么清高?
萬一周先兆真離開了怎么辦?
“我知道我這會過來是莽撞了,應該提前和你打個招呼的,蘭馨,你先別急著拒絕我,你仔細想想昨晚和我在一起的感覺,你是需要我的......至于文秀那邊,我也不會讓她知道,有時候事情知道太多也不好,只有你好我好,大家才是真的好,你現在不想看到我也是正常,你好好考慮,我明兒晚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