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方天在的時候他唯一佩服的就是方天,其他人他是誰也沒放在眼里,這樣性子的兵真的很容易吃虧,所以指導員也就把他派發到修理連,想要打磨一下他的性子。
方天道覺得指導員這個想法也沒錯,反正現在張能量年齡也不大,在修理連的話,其實也挺好,可以更好的了解坦克戰車的內部構造。
而此時在禁閉室的張能量早已經按耐不住了,他根本想不通為什么要把自己分去修理量,而且他們班只有他一個人去了修理,連連于大雷都分在了最強的九連,于大雷都已經屬于坦克兵了。
張能量覺得自己辜負了爺爺對他的期望,也對這個結果非常不服氣,他甚至質疑期指導員的判斷水平,他覺得就是方天沒在如果方天當時也在,對他進行考核的話,一定會讓他去前線部隊的。
而且他本來就是為了當坦克兵才來到坦克旅的,但是現在竟然把自己分去修理連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甚至懷疑這是不是牛努力搞的鬼。
方天和牛努力來到禁閉室看張能量的情況,牛努力剛剛進到禁閉室,張能量就一臉敵意的看著他,“是不是你搞的鬼?我知道之前我對你這個班長挺不服氣的,難道你就像這樣整我嗎?”
牛努力皺著眉頭,這小子怎么說話不經過大腦一樣,“我現在先不和你計較這些,就當你是一時的氣話,但是你這種行為下次真的不要再有了,這次是被哨兵發現,下次可能就要記過了,你知道嗎?這樣你的前途就沒了。”
“呵呵!不能當坦克兵,讓我真的覺得很遺憾,為什么讓我看到希望卻又不讓我得到這個希望呢?”
方天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一次你去修理連其實也是給你一個鍛煉的機會,你不要想的太極端,修理連其實非常好,能夠讓你了解坦克戰車的基本構造你更加熟悉,以后會有機會轉回來的。”
張能量還是一言不發,他覺得方天就是在安慰他怎么可能轉的回來,要不然修理連還有那么多士兵嗎?
張能量這小子現在就是油米不進,從禁閉室出來以后,“本來我打算這兩天就走的,但是張能量這個情況我還是再緩兩天,我怕這小子鬧出什么事來。”
72小時的禁閉時間到了,張能量的爺爺張友良也打電話來慰問孫子的分配情況,占能量,并不想讓爺爺知道自己分去修理連,畢竟爺爺希望自己成為一名優秀的坦克兵,張友良之前上過戰場,那個時候還沒有這么先進的坦克戰車設備,所以他很希望自己的孫子超越他。
“爺爺,你放心吧,我現在已經成為一名坦克兵了,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電話那頭的張友良非常欣慰,覺得送張能量來當兵真的是一件好事,而且他多虧了有方天這個帶著他走上正道的隊長。
而此時的張能量來到修理,連以后越想越覺得不服氣,憑什么要把他分在這個地方?尤其是牛努力他們風風光光的訓練完以后,就把坦克戰車開過來給他們保養,他只有看著的份。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張能量找到黃曉萌,“這里也就是和你還能說上幾句話,我可能要走了,也就當然和你做一個告別。”
“什么?你要走去哪里?”
張能量搖搖頭,沒有說話,他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黃曉萌猜想他是不是想做逃兵,這種想法可是非常危險的。
“張能量你可別亂來,別辜負了天哥對你的苦心,我覺得他說的都很有道理,而且他說的事情都一定會實現。”張能量點了點頭,走回宿舍,他已經下定決心,不管別人說什么,都無法做出改變。
黃曉萌覺得有些不妙,趕緊去找方天,想要告訴他這件事情,方天去找張能量的時候發現這小子已經不在了,而且還在他的床鋪上留下了一張紙條,意思就是他走了別去找他。
“這不是胡鬧嗎?他不知道逃兵是有多嚴重,之前我就已經和他說了,怎么就不聽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