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都是虛的。
海軍的發展趨勢在十九世紀中葉后已經非常明朗。
戰艦所能搭載的火炮數量變得越來越少，節約出來的載重則被換成厚重的裝甲和大口徑艦炮。
玩過英雄聯盟的人都應該知道，同樣的金錢，出護甲總是要比出輸出性價比更高。
木殼船對上鐵甲艦，相當于ADC貼臉錘重裝戰士，天生被克制。
其實法國人不是沒有鐵甲艦，他們非但有鐵肋木殼船、木芯鐵皮船，更有完全以鍛鐵建造的最先進的鐵甲艦。
作為世界第二海軍，法國海軍現役至少有10艘6000噸的普羅旺斯級鐵甲艦可以使用。
不過這些船都被部署在歐洲用以制衡大英帝國的海軍。
在遠東是看不到的。
因此，這場明法下關海戰的場面大概就是出了板甲、黑切的蓋倫，追著一把分裂弓，一把電刀的寒冰砍的場景。
劃著老式倭船，在一旁掠陣的幕府偽軍眼中，情況就很詭異了。
法國人的木殼船視覺效果看上去要大許多。
畢竟一根工字鋼可以承擔的負壓部件，用橡木制作要粗的多。
雖然向美國人訂制過兩艘鐵甲艦，但幕府的水兵根本不懂這些，只曉得法爹明明更加粗大，卻不知大明才是最硬的！
結果給了他們當頭棒喝。
有句老話，叫做十年陸軍，百年海軍，這其實并不一定。
比如德國海軍就后來居上，在日德蘭海戰中取得了比英國人更好的成績。
雖然在戰略上還是英國人笑到最后，但單論戰損比，那場海戰確實是德國人贏了。
這個年代的海軍炮兵絕對是一個技術活。
甚至可以說是一門做題家狂喜的活。
日德蘭海戰中，德國人以3.08%的命中率完勝英國人2.75%的命中率。
這就是所謂小學講臺上的勝利。
大明水師的炮兵雖然沒有接受過小學教育，但起碼都是水師大學堂數學短期培訓班的優等生。
東亞人在數學方面有著無與倫比的優勢，成材率很高。
而法國海軍雖然有著更加完備的海軍傳統，但是被踢來遠東的自然不是什么王牌部隊。
最終，大明水師以1.52%的命中率碾壓了法雞1.24的命中率，向朱校長這位帝國數學之父交出了一份滿意的答卷。
當然了，這只是命中率而已。
由于法國人的艦炮數量要比水師的更多，因此雙方真正相互命中的炮彈數是相差無幾的。
這時候，護甲高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
掠陣的幕府偽軍驚恐的看到，法爹的炮彈打在大明的戰艦上，最多只是引起一陣混亂和小范圍的傷害。
而大明一炮打在法雞的木殼船上，硝銨炸藥與助燃劑頓時將這些舊時代的殘黨和他們的破船一起送到海底去喂王八，連舉起白旗都來不及。
至于那些幕府偽軍的破船，大明方面倒是沒管，任由他們逃回橫濱。
畢竟，它們還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