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砰！
朱富貴因為過度憂慮，魂不守舍而撞上了一個軟綿綿的東西，被彈了開來。
剛想喊有刺客，卻發現原來是撅著屁股的老李。
朱富貴忍不住踹了老李屁股一腳，“一大早的，你干嘛呢！”
老李連忙轉過頭，委屈地道：“萬歲爺，老奴在抽血呢！”
他伸出小蘿卜似的手指一指，“都是這個逆子，不學無術，給老奴抽個血都磨磨蹭蹭！”
李復明欲哭無淚！
這個能怪自己嗎？
父親大人這靜脈真是……深不可測啊！
費了好大功夫，李復明才總算從老李太監的胳膊上抽到了血。
此時他的額頭已經滿是汗水了。
長吁一口，李復明帶著老李太監的血樣一溜煙逃走了。
富貴宮中兩位娘娘，還有那些宮女的體檢自然是由女醫官來進行的，并不需要李復明出馬。
通信兵、警衛員、駕駛員等人，則是有部隊統一安排。
至于說皇室雇員和雜役們，也有免費的體檢，不過需要他們自己去門診部進行檢查了。
給皇室打工，福利待遇肯定不能太差，否則朱富貴可睡不安穩。
朱富貴回憶著剛才李復明對老李的體檢，忍不住問道：“老李，你真的沒有任何頭暈頭痛，眼睛疼痛，口渴足爛之類的癥狀？”
“回萬歲爺，老奴身體很好哇，就是經常餓，也渴……”
說著，老李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支富貴可樂，擰開蓋子噸噸噸地喝了起來。
朱富貴皺皺眉頭。
老李這貨高鹽高糖高脂肪的飲食，看上去已經沒救了。
自己最后的努力，隨著他從南洋回航也煙消云散了。
可會不會一開始就是自己在做無用功？
仔細想想，刨除血壓、血糖等檢測指標不談，老李唯一能對得上三高的癥狀也就經常口渴和常感饑餓這兩條了。
這是糖尿病的早期癥狀。
不過，糖尿病人還會有乏力出汗、體重減輕、視力下降之類的狀況，可老李這貨完全看不出乏力，更不要說體重減輕了。
剛才撞他一下，朱富貴自己可是被彈飛了，老李卻根本紋絲不動。
口渴和饑餓……
這應該只是他嘴饞吧？
朱富貴抽了抽嘴角，想到了一個最有可能的答案。
這貨根本就是除了指標外一切健康嘛！
等等？
朱富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化驗單，忽然一個瘋狂的念頭出現在了朱富貴的腦海中。
“我說老李……”
朱富貴深吸一口氣，問道，“你記不記得咱們在上海五年抗清大獲勝利之后，揮師轉進北美的途中發生過什么奇怪的事情嗎？”
“萬歲爺，您是說您吃了耗子肉，拉稀不止的事情嗎？”
“不是，你再想想！”
“那是老奴夢見先帝，哭紅了眼睛的事情？”
“也不是，你再想想，應該是某天夜里，天生異象，你有沒有印象？”
“啊呀，萬歲爺您那晚也沒睡呀！”
老李一拍巴掌，回憶道，“老奴后來還問過夏先生呢，他說那叫極光。當時萬歲爺您竄稀竄得滿船艙都是，被那粗毛洋鬼子丟進到了甲板上面，龍臀對著大海……老奴自然也拼了命地跟上照顧萬歲爺。”
“老奴記得就是那天晚上，天空極北忽然光芒大量，就這么照在了咱們身上，那光可是美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