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年男人聽到有人進入，頓時一個激靈醒了過來，他看了姜牧一眼，略顯失望地問道：“你要買什么？”
姜牧笑了笑表示出友好之后，說道：“我不買東西，我就想問問路。嗯，那個北山……”
“滾。”
還沒等姜牧說完，中年男人就立刻板起了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它死了爹了。
姜牧也猝不及防。
他哪里會想到，問個路還被罵了。
“老板，我就是來問個路，你……”
“媽的，老子這里是做生意的，不是給你指路的。”中年男人用一種鄙視的目光看著姜牧，說道：“鄉巴佬，別弄臟了我的東西，滾滾滾。”
說著中年男人找來一根棍子，驅趕姜牧。
姜牧心里郁悶。
在鄉下的時候，問個路那都是最正常不過的。
這中年男人的反應為何如此巨大？
而且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塢城的民風都這么彪悍的嗎？
算了，姜牧也沒跟這個氣短老板計較，去問下一個就是了。
可是當姜牧走進其他的門店時，再次被人趕了出來。
一連好幾家都是這樣，惹得一旁的王炳真哈哈大笑。
姜牧也沒有生氣。
只是他沒有再去打聽，因為他覺著，人們似乎特別忌諱聽到“北山”這個詞。
“沒辦法，我們只能找一輛出租車了。”
就在姜牧二人想要攔車的時候，身邊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小伙子，你們是不是要去北山？”
聞聲，兩人同時轉頭看去。
發現是一個身材矮小而且有點佝僂的駝背老太婆。
他戴著一頂高高的尖頂帽子。
帽子的帽檐很寬，把她的臉都給遮擋住了，讓兩人都無法看到她的臉。
但是這個老太婆給姜牧的第一感覺，是一種難以言說的陰冷，不是身體上的，而是靈魂上的。
似乎她有一股能穿透人類靈魂直視內心的力量。
聽兩人良久也沒有回答，老太婆繼續問道：“是不是要去北山？”
姜牧回過神來，下意識地點了下頭：“正是。”
“難怪你會被趕出來。”老太婆說著，緩緩抬起頭看向姜牧。
姜牧這是也看到了她的臉，尖尖的下巴，發皺的皮膚，大大的眼睛有些凹陷。
她瞟了姜牧一眼，而后再次低下頭，似乎抬頭就讓她很吃力。
“你可知道，北山是什么地方？”
“無所謂，管他是什么地方我們都要去的。”王炳真并不想和老太婆說得太多，拍了姜牧一下，示意他離開。
姜牧則沒有離開的意思，因為他猜想這老太婆應該知道“北山”在什么地方。
“確實不知，請老人家告知。”
王炳真說道：“不用問了，我們打車過去就是。”
“哈哈。”沒想到這老太婆發出了低沉的笑聲：“打車？你們是打不到車的。沒人愿意跟你們去，因為那里被稱為‘厄運之源’。”
“厄運之源？”姜牧更是有些蒙。
“對，厄運之源。”
老太婆繼續用那種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說道：“其實‘北山’距離這里并不遠，是市區往北二十里的一個風景名勝區。可自從三年前，那里發生過一件不可思議的事，甚至可以說是令所有人恐懼的事，就再也沒人愿意去那里了。”
聽到這老太婆的話，姜牧猜想，可能是那里出現了妖魔了吧。
老太婆繼續說道：“有些無意間到過那里的人，要么走不出來，要么出來后就變成了傻子。”
“還有這么奇怪的事？”姜牧問道。
王炳真拍了姜牧的肩膀一下，而后向老太婆說道：“不好意思，我們該走了。”
姜牧本來還想聽聽，畢竟這個地方就是他和王炳真要去的地方，先了解一下總是好的。
可是王炳真似乎知道什么一樣，拉著他就朝前走去。
老太婆也沒有追趕，只是注視著他們二人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