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廚房的某個小會議室，格雷福斯臉色不愉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少女。
她似乎很喜歡藍色，無論是編成雙馬尾的頭發，還是手臂上云朵狀的圖案，以及身上的衣服，都是很醒目的藍色。
不過更醒目的是她的眼睛。
格雷福斯活了四十歲，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明亮的粉色虹膜。
對他那審視的目光，少女也是毫不避讓，她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打量著面前的大胡子。
從那漂亮的眼睛里，格雷福斯看到了戲謔和挑釁，這也是他有些不悅的原因。
小丫頭還挺張狂。
她才幾歲？十五，還是十六？
這就是我們的新朋友？
眼瞧著少女吹破的大泡泡糊了她一嘴，格雷福斯微微搖了搖頭。
這就是個孩子。
他將視線轉向坐在上手的小丑。
這位地獄廚房的當家……還沒睡醒，腦袋枕在靠背上，面孔朝天，甚至還能聽到微弱的鼾聲。
有那么一瞬間，格雷福斯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算了，本來也不怎么光明。
他敲了敲桌子，驚醒了小丑，在對方惺忪睡眼的注視下，淡淡的說道：“J，今天叫我……我們來具體是為了什么？”
“咳……對，咱們是來商量怎么對付金并的。”小丑清了清嗓子，恢復了他那副標志性的嗓音：“你們兩個認識過了？”
“算是吧……”
金娜沒有說話，只是抿嘴笑了笑。
小丑擺擺手：“無所謂了，你們要想打架記得通知我躲遠一點。對了，你最近把地獄廚房打理的不錯，值得表揚。”
他最后稱贊的自然是格雷福斯。
后者撇了撇嘴，覺得小丑是在嘲笑自己。
“過去一周是有五起暴動，但那是因為他們覺得活不下去，才鬧著要造反……這可不能怪我。”
小丑微笑著說道：“所以我說你打理的不錯。”
“好吧……”格雷福斯攤手，跳過了這個話題：“你剛才說金并，他終于忍不住了？”
小丑點了點頭。
威爾遜菲斯克不可能一直對這亂象不聞不問，而那個通風報信的黑人也不值得信任。
但無論怎樣，小丑都不介意去那場宴會上露個臉。
咧嘴一笑，小丑對格雷福斯說道：“周三那天一定是個陷阱，他們主要的算計應該在那里，但也要提防有人來偷家，你可要帶人守好這里。”
格雷福斯點了點頭，突然反應過來，之前那幾次暴動，很可能就是有人在試探……
瞄了一眼小丑，他心說：雖然看上去瘋瘋癲癲的，但Joker有時候也意外的可靠啊！
沒注意格雷福斯表情的異樣，小丑仰天長嘆：“這幫政客也就這點出息，無聊的算計的陰謀，怎么就不敢把國民警衛隊開進城里，跟咱們堂堂正正打一架呢？他們是穩贏的啊！”
格雷福斯轉過臉，似乎不想看他。
“那我呢？“藍發姑娘急忙問道：“我可不想跟這個大胡子留在這里。”
小丑燦爛一笑：“當然，我的姑娘，你可是要跟我一起去大鬧一番的！”
金娜拱了拱鼻子，甜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