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樂玩了一句梗之后,還是回歸嚴肅認真的繼續解釋道:“劉哥你也知道的,徳蕓社的相聲演員就這么多,張鶴侖去了新開的六隊任隊長,孟鶴糖去了七隊任隊長。”
“兩個隊的建立,可以說是把九字科和宵字科甚至筱字,有些出息的相聲演員都挑走了。
“更不用說,在津都曲藝之鄉這邊開分社的難度本身就有多大了,那幾位地頭蛇組成的修羅場,現在可是就商量著,等我們闖進來之后怎么對付我們呢。”
“劉哥您是不知道,如今我確實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現在好容易找到了幾個現成的幫手,壓場子的好角兒,您可不能這樣啊。”
姓劉的老板暗自點頭,心底里也是頗為認同沈常樂的話。
畢竟只要是民間的相聲團體,徳蕓社都是無法繞的過去的大山,只要是說相聲的,也總免不了被觀眾拿去跟徳蕓社對比。
面對徳蕓社里面近兩年的變動,作為老板的他自然不會不關心,更不用提六隊、七隊建立的大事了,尤其是七隊的建立,當時可是眼前的這位過去助演的。
一個相聲團隊的成立,也就相當于同時分去了,徳蕓社很大一大部分的青年相聲演員。
這無疑讓徳蕓社光靠傳習社儲備下來,剛剛出師能夠走上小劇場的相聲演員,基本上消耗的空空如也可。
這種時候,想要開津都徳蕓社分社,沈常樂他這邊的用人危機,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察覺到的,畢竟就算是沈常樂要哪吒鬧海,他也得調集來風火輪啊。
然而很顯然,光是張斌和張強,還有跟著的幾個相聲演員全加上,要想撐起來一個規模較大的劇場那也是遠遠的不夠的。
但是大家知道歸知道,津都卻是沒有那個相聲團體敢真正放心的,畢竟徳蕓社和津都河北區民主影劇院的接洽可是藏不住的,而且徳蕓社本身,其實一直也沒有正經的準備藏過。
這就導致津都的相聲團體里,很多人都從民主影劇院里邊的工作人員哪里,打聽到了徳蕓社已經和民主影劇院初步談成了合作。
包括最近的民主影劇院里,徳蕓社已經派專業工人過來,如火如荼的進行劇場的布置和翻新課。
距懂行的人推測,估計最多再有個半年,津都河北區民主影劇院的徳蕓社分社,也就隨時能正式開業了。
一邊是極度的缺壓場的相聲演員,一邊是徳蕓社如火如荼的準備開業,這樣的違和感讓包括所有津都的相聲團體,都是一陣陣的納悶撓頭。
大家都想知道,沈常樂以及背后的郭桃兒徳蕓社,究竟要怎么解決,津都徳蕓社分社的相聲演員緊缺問題。
這也是為什么,剛才劉導玩笑下,有意無意試探沈常樂的原因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