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大氣!!!”
“常樂好樣的!!!”
“我全程錄像了,回去就在網絡上發布,讓大家看看主流相聲圈的嘴臉!”
“辦的這叫什么事兒啊?真TMD惡心,讓人家一個身體不好的老頭過來替他們惡心人???”
“艸!!!這事必須曝光,真生氣啊。”
隨著老頭走了以后,周圍圍觀的人群也都是開口群情激憤道,都是對于主流相聲界辦的事感覺直犯惡心。
而沈常樂卻是沒多說什么,解決了事情后,簡單的跟圍成了一圈的群眾表達感謝后,就趕緊拉著候振回去接待客人了。
然而雖然事情解決了,牌子的事還是要信守諾言的。
候振:“???”
“候振老師您是軍人是戰友啊,這事您答應下來了您不得舉著啊???”沈常樂走到紅毯上,十分認真的把紙牌子遞給了略顯茫然的候振。
“你意思…………我還真舉到晚上演出前啊???那你怎么不舉啊???”候振十分不爽道。
“屁!!!你才不舉呢,老子金槍不倒!!!我又不是軍人,我之前對于老頭子的話你也當真?再說了我是門面,我需要保持形象的,至于侯老師您的話…………有沒有紙牌其實差別不是很大。”沈常樂怒道。
候振張了張嘴竟然一下子還真的無法反駁,只能無奈道:“行吧,那就我拿著吧。”
“TMD…………這事整的,整個徳蕓社咱們出了名的三俗,現在咱們開業演出,我手里面舉著一個堅決擁護國家曲協反三俗,反三俗、抵制三俗從我做起勢在必行的牌子???這是不是有些太過于黑色幽默了???”
沈常樂想起來了什么冷笑道:“那不還是因為津都這面的相聲同行搗的鬼嗎?現在侯哥你對我相聲的選題是不是感覺到了極大的認同?”
“艸你不說我都差點忘了幕后兇手了…………還真的是啊,這下好了,這第一次剛來津都這邊說相聲我還有點放不開,現在行了晚上老子直接罵死他們這幫崽種!!!”
“嗯???津都這面的相聲同行?你意思這次不是主流的那批?”候振突然反應過來沈常樂話里的意思道。
“是啊,主流跟咱們競爭了這么久,應該不屑于使出來這么low的招,再說了就算使,舉牌人的工資怎么不得在三百以上?要不怎么能對得起主流的高端大氣上檔次呢。”
“這小家子氣,一看就是某個小相聲團體的招…………”沈常樂不屑道。
“那這事你剛才怎么不跟圍觀的人說呢?”候振納悶道。
沈常樂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有什么可說的,反正他們罵京都主流相聲界,罵津都的小團體或者主流我都是一樣的高興,罵誰都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