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爸我皮糙肉厚,帶什么衣服?”
王天成隨意的擺了擺手,說道:“多帶點錢……用錢開路無難事,我怕到了那邊取錢不方便,你要明白,賄賂什么的可不能轉賬,會留證據人們不會收的,還是現金方便,順帶我還備了一百多個紅包,到時候小鈞的導師啦之類的挨個發一份兒,他在那邊肯定很危險,指不定就會被人欺負,我這做岳父的得上下幫忙打點才行啊。”
說著,他幽怨的瞪了王清雅一眼,說道:“岳父疼愛女婿還不都是為了女兒……”
王清雅總結道:“我倆肯定抱錯了。”
“瞎說,你比他老不少呢。”
王清雅憤怒道:“那叫大。”
“是是是,大大大……”
王天成隨口附合了兩句,又塞了一摞錢上去。
王清雅翻了個白眼。
不打算搭理自己這個腦回路異于常人的有血緣的非親生父親了。
而此時。
北玄武府之內。
接受了左不凡的北玄武令,以及兩百學分賠償的許靈鈞一路目送左不凡一路歡天喜地的離開。
他和李靜君一起回到了家里。
李靜君猶還有些不敢置信,詫異道:“事情這就結束了?”
許靈鈞點頭,笑道:“挺好的,這下子我們兩個不用互相照應了,以后也可以自由行動了。”
說著,他目光微不可查的在李靜君身上掃了一眼,隨即在她發現之前很自然的離開。
隨著這兩天的深入了解……
他突然發現,李靜君可能跟他所想的那種淡漠的少女不同。
雅雅姐也很冷淡,但她的冷淡是對于自己的偽裝……可能是為了減少騷擾吧,但面對自己的時候,她溫柔的手指一掐都能出水兒來。
而李靜君的冷淡,很可能是為了防止出丑。
這姑娘的常識似乎有些缺失……看起來,估計是在家里只知道修煉,其他什么都不懂的類型吧。
平常經常看到那些冷淡的女人,而現在許靈鈞才明白,恐怕所謂的冷淡只是偽裝而已。
哪有什么冷清,那純粹是沒把你當回事兒呢。
就如現在,許靈鈞感覺自己和李靜君也算的上是朋友了,所以……也就開始逐漸發現她的呆萌了。
“那就好,也算是省了不少的麻煩吧。”
李靜君嘆了口氣,說道:“畢竟不能下殺手,我對那種切磋式的較量其實不太感興趣的,還是妖獸更好,能毫不猶豫的痛下殺手,也能最大限度的逼出我的極限。”
許靈鈞詫異道:“你該不會一直在挑戰比你強的妖獸吧?”
李靜君點了點頭,看了許靈鈞說道:“只要我能突破到歸元境界,我就可以不用淪為生育的工具了。”
許靈鈞驚道:“這么慘?”
“只是一種說法而已。”
李靜君解釋道:“主要一旦有了孩子,肯定就沒辦法再全身心沉浸在武道中了,自然也就失去了攀登最頂峰的機會,事實上我奶奶當年如果不是因為嫁人生子,可能現在已經是造化境大宗師了,她一直引以為憾,而我其實也很喜歡武道,在踏足上境之前,不想考慮這些事情。”
“明白,心中無女人,拔刀自然神,真傳第一頁,忘掉心上人!反過來也是一樣。”
許靈鈞笑道:“所以我才說我喜歡你……”
因為終于有女人可以無視我這該死的顏了,這可是連雅雅姐都無法免俗的東西啊。
“所以,許同學,我想請求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全力以赴,跟我打一場。”
李靜君認真道:“除了那個《乾天罡氣》之外,其他的一切你都可以對我施展,我也不會對你手下留情……我覺得我可能已經不及你了,但我想知道,我跟你之間到底有多少差距,對,許同學,我想挑戰你。”
說著,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抬腳,在許靈鈞的腳上輕輕踩了一下,說道:“請接受我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