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地光大笑道:“可笑,封閉帝都……為了區區兩名洞玄武者,你竟封閉帝都?你想封閉多久?”
他痛心疾首道:“可惜,我監察廳空有能為,卻因受限于權限無法出手抓捕賊人,只能看著這群廢物在這里勞民傷財,一群廢物,陛下,微臣懇請陛下收回神兵衛,重新并入我監察廳中。”
他正色道:“武者亦是人,為何武者與平民百姓要區分開來?這樣一來,豈非是讓百姓與武者生出了嫌隙?陛下,微臣認為,神兵衛大統領朱正道尸餐素位,當剝奪職階,神兵衛也當并入監察廳,微臣有十足把握,五日之內,可將賊人抓捕歸案!”
這話一出。
眾人皆是沉默。
林地光此舉毫無疑問打在了憾輕雪的要害之上。
賊人沒抓住,這是避免不了的失誤,尤其牽涉到憾云城,縱然失勢,但畢竟皇族血脈。
一旦牽扯到皇族,說小也小,不過一人而已,說大也大,那是皇族尊嚴不可輕犯。
而在人群末尾。
監察廳廳長助理林玄言心頭已經對自己的父親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才是一石多鳥,難怪爸爸……不對,廳長大人難怪之前不告知憾云城他即將被襲擊之事,甚至明知真相卻不為此事做出辯解,任由周千陌誤會。
原來他是打算放縱此事。
無論憾云城是生是死,甚至可能死了更好,因為那樣神兵衛們就負有不可推脫的責任,到時朱正道再難擺脫干系。
若是計劃成功,真的將神兵衛并入監察廳。
到時候……就算沒有憾云城又如何?
憾輕雪就算真的登基為女帝,也得仰仗林地光才行。
到時候,他林地光就是堅定的憾輕雪一脈了。
廳長說的對,他是為了追求權利才想成為從龍之臣,但若是直接就能獲得權利,那他之前辛苦投資的憾云城,也可隨手拋棄!
權勢之斗,本就沒有陣營一說。
“朱卿,你怎么說?”
憾旭陽看向了朱正道。
“父皇,朱叔叔昨日里還跟兒臣說起這事兒來著。”
憾輕雪主動張口輕聲道:“事實上,小城被人襲擊,此事兒臣也一直在關注,昨日里,朱叔叔跟兒臣說賊人狡猾,但背后定然還有幕后真兇,他早已經布下天羅地網,之所以遲遲未曾收網,主要是想引誘賊人行動,想要抓捕賊人后面的真兇,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讓林卿誤會神兵衛無能,連區區兩個洞玄犯人都抓不到了。”
林地光冷笑道:“這么說來,神兵衛不是抓不到,而是故意放縱?”
朱正道深深吸了口氣,點頭道:“不錯,正是如此。”
林地光問道:“原來如此,我還道是神兵衛無能呢,卻想不到竟然是早已經胸有成竹,這么說來,我監察廳有把握五日內抓到的敵人,神兵衛想來三日就能抓到嘍?”
朱正道正色道:“不錯,三日之內可以抓到,只是如此一來,幕后策劃恐怕就只能放任了。”
“哈哈哈哈,若你當真能抓捕真兇歸案,還怕抓不到幕后之人嗎?朱大統領,敢問如果抓不到,你怎么辦?”
朱正道一字一頓道:“卸職就是!”
“好,一言為定!”
朱正道喝道:“若我抓到呢?”
林地光冷笑道:“抓到就抓到,這本就是你的職責,怎么,你完成了你本該完成的任務,還想我獎勵你什么嗎?”
朱正道聞言,眼底閃過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