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真相,不是真相也得是真相。
反正如今夏武侯已經死了,他們總不能去找夏武侯去對峙去。
“而這也是武副門主死去的真相所在,或許是因為那姘頭太過得意忘形,在孫輕柔的臥室里翻閱功法,被副門主無意間發現了真相,因為他也知道武技泄漏的后果,只是對方實力太強,讓他沒有十足把握能悄無聲息的干掉他,他也不得不暫時息事寧人。”
憾輕雪輕輕回了口氣,說道:“但事實上他的心里卻一直想著對付那人,而孫輕柔也知道這點,為了保護姘頭,這才不得不主動拉著武副門主交歡,然后趁機從他背后殺死他,而這背后,或許也有那奸夫的暗中授意,畢竟被一位洞玄巔峰的高手盯著,乃是極大的危機。”
“背后么……確實是有挺多姿勢可以有這種機會讓男人無從防范的。”
邰正元喃喃道:“只是不知是老樹盤根還是別的……這武鴻州倒是挺會玩兒的。”
憾旭陽輕咳了幾聲,說道:“輕雪的推斷相當有道理,也只有這種危機才會讓人不惜得冒大險對一位宗門的副門主出手,只是畢竟沒有實據,眼下既已有了那不在場之人的體液,用最快的速度查出那人身份,那人絕逃不得嫌疑。”
“是。”
尸官下去了。
得知還有第三人在場,孫不滅臉色稍好了些,從得知功法之后,他的目的就已經從為武鴻州報仇變為了保住錯武門的傳承。
功法武技絕不能流傳出去,風之痕收徒遍天下,其功法武技連阿貓阿狗都可以隨意修煉,這可是被宗門笑話多年的。
他錯武門今天豈能步上其后塵。
有證據就好。
而很快……
檢測員快步手中持著報告快步進殿,高聲道:“陛下,檢測結果出來了。”
“快給朕拿過來。”
憾旭陽示意將報告單呈上來,而后急忙打開翻閱,只是當看到頭前的名字之時,卻忍不住一怔,臉上露出了錯愕神色。
震驚道:“許靈鈞?!”
“什么?”
旁邊一直閉目養神的憾云城驀然間一怔,睜眼看向了憾旭陽。
連帶著眾人也同時忍不住一愣。
而邰正元已經困惑道:“那體液是許靈鈞的?可我不是聽說那許靈鈞是有女朋友的人嗎?”
那家伙的老丈人可是通過他在北玄武府狠狠的撈了一筆,是以邰正元對王天成印象極其深刻,甚至比對許靈鈞的印象還要來的更為深刻。
孫不滅想了想,才醒悟過來道:“是那個四府試煉的首名?”
“應該是有什么誤會吧。”
憾輕雪似乎也不敢置信,說道:“這事中間肯定是有什么誤會,不可能是他的。”
“他的東西都出現了,他的人還會遠嗎?”
孫不滅問道:“那許靈鈞現在可還在帝都?”
憾旭陽還沒回答,憾云城就懶懶說道:“在的,他一直在帝都的戰爭武府之內,配合戰爭武府進行一些科技方面的研究。”
他深深看了憾輕雪一眼,若有所思。
“陛下,請派人將其押上殿來與我對峙。”
孫不滅冷聲道:“我錯武門武技絕不能暴露,這許靈鈞既有嫌疑,無論他是武府之人也好,宗門之人也好,我都絕不能放任不管。”
“也好。”
憾旭陽嘆了口氣,答道。
“我去抓他吧,以他的能耐,如果逃的話,一般人是攔不住的。”
憾云城說道。
這一瞬間,他沒有再去看憾輕雪,但姐弟之間,卻似乎已經有無形暗流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