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受傷,那也是上境宗師,他能輕松打敗的武鴻州,其實力就已經凌駕于他和許靈鈞兩人中的任何一人了。
可事實上強如武鴻州,卻被他任意搓圓捏扁,連功法都被輕松逼問出來……可見雙方之間那大如淵際的實力差距。
“還真是……刺激啊……”
憾云城忍不住舔了舔嘴唇,他知道許靈鈞強迫自己參加的原因……躲不開的。
周千陌的態度很堅決。
報仇,從他對許靈鈞的堅決態度而言,面對主兇手的自己時,他的報復定然會更為可怕,這種情況下,也只能合則兩利了。
第二天。
憾云城早早的出了城,來到了他最喜歡的那家蒼蠅館。
當初那么大的混亂,其店老板,那對已經年老的夫妻卻僥幸未受任何傷勢……歷經這么長時間,他們的店面已經被裝飾一新,看起來已經不再如之前那般陳舊了。
沒多久,許靈鈞也來了。
叫了二十幾個熊掌,外加幾個素菜解膩。
這次,兩人堂而皇之的出現,沒有隱瞞任何人。
而很快……
有專屬的暗人監控,兩人會面的消息已經傳回了公主府。
“果然如此,這兩人私下里果然有交情!”
周千陌憤怒的豁然起身,怒道:“他們兩人的行蹤一直都在掌控之中,到底是什么時候建立的交情……只能是在秘境之中,只能是在秘境之中并肩作戰,欺負我那可憐的小慕的時候。”
他轉頭看向了憾輕雪,怒道:“公主殿下,為什么許靈鈞沒有被收押?這跟我的計劃不符。”
憾輕雪疲憊的揉了揉眉頭,昨晚一整晚她都陪著朱正道忙碌,憾旭陽給朱正道下了死限,必須一月之內抓到真兇。
朱正道是她的根基之一,她自然不可能放棄他。
疲憊的嘆了口氣,說道:“府主計劃自然完美無缺,可惜我們都低估了一個人。”
周千陌問道:“誰?”
“柳至元!”
憾輕雪說道:“誰也想不到柳至元竟然創出了一門類型類似,但威力卻遠勝《逆乾坤》的無上級武技,有珠玉在前,誰還會在乎那區區《逆乾坤》武技?我明白府主想要一擊將許靈鈞打死,結果卻反而弄巧成拙,讓許靈鈞脫了嫌疑了。”
“什么……”
周千陌驚道:“無上……級?柳至元何時這么厲害了?”
他驀然間靈光一閃。
想起當年柳至元曾經跟他們說過一門武技的想法,只是這武技難度極高,幾乎不可能修煉,缺陷甚多,難以彌補……所以當時眾人也只是說笑一番,也就揭過不提了。
“難道他真的成功了?”
周千陌忍不住心頭一陣落寞。
當年四人身份地位齊平,而如今,柳至元實力漸高,竟連無上級武技也能創出來,恐怕距離武道極境造化境也差不多少了。
而自己雖然仍處在南云武府的職位之上,但孫子兒子皆死,已成孤家寡人,而且犯下大錯,既已犯錯,就絕不可能隱瞞長久,這南云武府之位他恐怕也待不多長了。
雖然并不后悔,但看著曾經與他并肩的人正逐漸將他撇下……
周千陌心頭仍是忍不住一陣落寞。
“等等!”
周千陌突然回過神來,他眼底露出精芒,道:“他們兩人這種敏感的時候突然聚在一起……他們是想干什么?他們在盤算什么?”
“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憾輕雪臉色有點不太好看。
她用來對標憾云城的得力助手,竟早在暗中就已經與憾云城有了交情?
這么說來,之前自己給他的那顆養元神丹,乃至于為他爭取的諸多福利,完全都是供養了自己的敵人?
而順著耳麥聽到的聲音。
她說道:“似乎是小城想要的東西許靈鈞給他搞到了,唔……據說是許靈鈞費了天大功夫弄到的,小城要拿來喂狗?他什么時候養了狗?”
而此時,周千陌臉色已經瞬間變的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