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前將這一片肅空了。
某個在神兵衛之中身居高位,甚至比朱正道更高的人在暗中操作。
許靈鈞同樣閉目養神,心頭卻有所了然。
看來以后要小心憾輕雪了。
而此時,望著周千陌死去的尸體。
憾輕雪忍不住幽幽嘆了口氣,就是這個老人吶,挑起了她心頭的爭欲,然后卻又在最關鍵的時刻身死離去。
發生的一切與她好像沒有任何關系,但她卻知道……
自己已經有了不軌之心,心頭的欲念好像稻草纏繞,終究是回不去了。
她輕聲說道:“厚葬吧,周千陌雖有不軌之心,但終究為我大夏帝國付出甚多,人死罪消,好歹讓他有個安息之所吧。”
說著,憾輕雪眼底浮現些微自嘲之色。
你倒是安息了……只是不知我將來身死之時,會否有人替我收尸呢?
許靈鈞與憾云城告別。
兩人如今的交情已經變的很奇怪了,明明其實見面的次數總共加起來也不過廖廖數次而已,但也許是因為每次都遭遇了強大的敵人襲擊,他們已經好像真正的生死戰友一般,培養出了那種值得信賴的戰友情誼。
回到戰爭學府后。
卻發現王清雅的宿舍里,竟又來了一位熟悉的客人。
一襲長發高綰,五官秀麗,眼角雖已有魚尾紋……但卻絲毫無損于其美貌,反而更多了幾分歷經繁華之后的動人風華。
許靈鈞驚奇道:“柳前輩?”
來人可不正是柳佩云么?
而此時,季柔風正攙扶著自己師父的手臂,似乎打算出門,結果正與許靈鈞撞到一起。
“呀,真巧,沒想到許同學你竟然這么快就回來了,聽風兒說你外出,我們還打算去找你聊聊天呢。”
柳佩云呵呵笑了起來。
目光在許靈鈞臉上一掃而過,眼底閃過滿意神色,心頭頗有些懊惱,早知道單沖著這張臉,就該把這小子賺上山去的。
有這小子在的話,何愁自己門下那些女弟子們不為了爭風吃醋而努力修煉?
可惜了。
季柔風竟然把她的師父給叫來了?
許靈鈞心頭剛剛升起困惑之念,隨即醒悟過來,哦是了……恐怕是她擔心自己的安危,所以想請她師父出手相助,只是這些事情卻委實不便直白出口。
就只能想個理由把她師父弄過來,然后讓她無意中發現自己身陷危機,就能理直氣壯的參與戰斗了。
也是有心了。
而季柔風震驚的看著許靈鈞,驚奇道:“你怎么回來這么快?”
“想要的東西拿到了,自然就回來了。”
許靈鈞笑了笑,對季柔風笑道:“多謝你了,季姑娘。”
“你……你沒事就好。”
季柔風看著許靈鈞的眼神里難掩震撼。
這才多久……他從出門到現在,不過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而已。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就已經成功的斬殺了一位上境的宗師么?
那可是實力不遜色于自己師父的真正絕世高手,堂堂四府南云武府之主,就地位之高,足可與她們掌教平起平坐,可現在,竟然這么輕易的被許同學給殺掉了?
如果季柔風知道事實上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里,幾乎五十分鐘都在準備,真正的搏殺,其實在十分鐘就已經結束了。
恐怕會更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