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唱好的話,得到這些爆炎軍團的簇擁與信奉……
到時候我就徹底大功告成了。
許靈鈞感覺到時候他只要賦源的東西不是太亂七八糟,都可輕易功成!
“嗯……有點兒期待了……”
許靈鈞忍不住欣然而笑。
看著冽風雷離去的背影,他也往校場走去。
七殺軍區校場,乃是武者訓練之地。
邊緣遍布著鐵樁、力量探測器、以及各種錘煉體能的武器。
而在七殺軍區,幾乎超過九成都是武者……校場自然更為熱鬧。
幾乎每日里都有人在這里嘭嘭嘭的打著鐵木樁,以至于極星戰場曾有戲言說爆炎軍團不需要女人,他們的戀人是木樁!
既能打又能愛,比女人可方便多了。
而如今許靈鈞將聚集地放在校場,效率自是快的驚人。
當他來到校場之時。
偌大的校場之上,早已經烏泱泱站滿了人。
所有人皆是身著軍裝,神情精悍,眼底帶著桀傲不訓的目光……顯然,爆炎軍團強者為尊,自然也培養出了極其兇悍的軍風。
倒是讓上方的許靈鈞看的連連點頭,滿意不已。
這些人沒有經過太過系統的訓練,實力比起北玄武府也好,錯武門的弟子們也好……其整體實力其實遜色不止一籌。
無他。
風之痕為了將武技普及,特地將其修煉難度降低,好以此來實現人人有功練的需求。
只是如此一來,武技與功法的殺傷力卻都要削弱不少了。
但修煉低級武技卻修出這般兇悍氣度……而且其實力雖不如宗門,但若是這十萬人同時一擁而上,北玄武府也許還有應對之力,但錯武門估計一波就滅了。
爆炎軍團,確實了不得。
若是能得到這些人的效忠的話……
許靈鈞忍不住心頭一陣熾熱,看了一眼下方站立的冽風雷,嘴角浮現笑容,說道:“我是許靈鈞,是新任七殺軍區總統領,風拳流新任流主,亦是未來爆炎軍團的總軍團長……當然,我明白,你們事實上……”
話剛一半,下方有人打斷,驚叫道:“你就是那個許靈鈞?”
許靈鈞一頓,點頭道:“如果我沒說錯的話,應該沒有第二個許靈鈞了……不錯,就是我,你們未來的領袖,當然,我也知道……”
一名年輕的戰士震驚叫道:“你就是前幾天單槍匹馬,在赤羽異族陣中沖殺了七進七出的許靈鈞?”
許靈鈞:“…………………………”
他還沒來得及回話。
這年輕戰士直接被人給頂了回去。
有人叫道:“廢話,當然就是他,當時我就跟在統領身后,咱們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最后累的手都抬不起來了,但統領他卻一點都不累,手持一把長刀,硬是從咱們陣地砍到了赤羽腹地,不管敵人是誰,他就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殺了整整二十多個小時,一眼都沒眨過。”
“我也作證,我也一直跟在統領身后……我讓他下來休息,他不休息,還說他可以這樣堅持一整天,然后他就真的堅持了一整天,雷團長可以作證的!”
“嗯,我作證!”
雷吼出列,看著許靈鈞的眼神滿是熾熱。
雷吼是爆炎軍團的老人了。
實力強勁,為人雖粗豪,但每次沖鋒都在最前。
自然頗得眾人信服。
而此時,他很是正式的對著許靈鈞敬了一禮,認真道:“統領,我知道您是什么意思,爆炎軍團強者為尊,您將我們聚集起來定然是要立威……最起碼,讓我們服從您的指揮,這是軍中慣例,我們都懂,但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您,不必了。”
他縱身躍上了高臺。
轉頭看向了下方一片烏壓壓的人頭。
高聲喝道:“許靈鈞,許統領,本該在一月后上任,卻在戰場最為兇險時來到了七殺軍區,與我們同生共死,我本擔心他到來之后,會戰前奪權,但說出來你們恐怕都不信,我見到許統領的時候,他告訴我說他能力有限,眼下能做的就是用他的微薄之力,盡他能盡到的最大義務……指揮他不行,該做什么,讓我吩咐,他去干!”
他喝道:“一位統領之尊,卻聽我一個小小的團長號令,而且沖殺在最前線……這是什么精神?這一役,他殺的人最多,更為整場戰役爭取到了勝機,他是戰斗的最大功臣,你們難道還要讓這么一位盡職盡責的總統領,用那種落后的武力壓迫,來保證自己的權勢獲得認可嗎?”
他咆哮道:“這是對他的侮辱,也是對我們的侮辱……我雷吼放話在這里,誰敢不聽許統領號令,老子打爆他的蛋蛋!”
說完,他回頭對著許靈鈞恭敬半跪在地,道:“總統領,有什么話,請您吩咐!”
許靈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