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皇宮。
“基本情況就是這樣的了。”
面見憾旭陽,將這一趟發現的真相告知了憾旭陽。
然后,以一句話做了總結。
“是么……那安度因竟然是死在了烏瑟爾的手里嗎?”
憾旭陽得知安度因的真正死因,并沒有什么高興之念,反而頗有些唏噓感慨。
安度因其實可算他的老宿敵,兩人真正見面只得之前一次……但之前明爭暗斗多次,這么一個好對手,結果卻以這種荒誕的方式落幕。
他幽幽感慨道:“俠以武犯禁,世俗的權勢受到了最大的制肘啊,就好像現在,許卿,如果你想殺朕的話,可能很輕易就能做到吧,朕的身邊雖然有很多保護力量,甚至這皇宮之內還有一位造化大宗師坐鎮,但恐怕也保護不了朕的安危吧。”
“陛下說笑了,我可不會那么做。”
“我知道你不會那么做,我只是感慨而已。”
憾旭陽說道:“云卿,出來吧。”
說著,一道人影已經出現在了御書房之內。
這身影看外表約莫五六十歲年紀,雖頗有幾分蒼老之意,但精神矍鑠,尤其一身頗為松散的練功服,看起來像是一位提著劍去廣場打算耍劍的健碩老頭兒……
許靈鈞并未有什么驚異的表現。
之前實力不及,察覺不到。
但現在的話,他在進來的一瞬間,就感覺到了憾旭陽的身邊有高手相護。
顯然……這才是大夏帝國真正的底蘊。
造化境大宗師!
“陛下,您可以相信我的實力。”
云翌目光在許靈鈞臉上掃了一眼,并未有什么波動神色,只是對憾旭陽說道。
憾旭陽微笑道:“但差距已經體現出來了,許卿早就發現了你的蹤跡,你卻未曾察覺他的不同之處!”
“這……”
云翌聞言臉色頓時微變。
憾旭陽說道:“云卿,剛剛的話你也聽到了,你有什么想法?”
“如果真有能突破造化境的禁錮的方法的話,陛下,請允許微臣暫且離開一段時間!”
云翌主動出口,央求說道。
憾旭陽說道:“那秘境之王能連殺三位造化宗師,這一趟,可能很危險。”
“臣下不怕危險,多年不曾進益,甚至再不能修煉……臣下早已受夠了這種日子,哪怕一死,臣下也要做那最后拼死一搏!”
“想搏的話,也不必離開。”
憾旭陽指向了許靈鈞,說道:“容朕介紹一下,這位許總統領,就是如今的秘境之王,藍星最后一塊土地,無法地帶的王者,也是斬殺了三位造化境宗師的人!”
他笑了笑,說道:“現在的話,你還有信心,能從他的手中保護朕的安全嗎?”
云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