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仍是灼灼的盯著許靈鈞,卻是怎么也不愿意退居幕后了。
憾旭陽看到平素里淡漠的云翌如今卻如看到糖果,卻被家長勒令不允許吃的小孩子一般的模樣,忍不住失笑,嘆道:“算了,咱們盡快長話短說吧。”
他問道:“許卿,這回的事情,你怎么看?!”
許靈鈞認真道:“暴雪帝國絕不能留!”
他說道:“就像陛下您之前說的那樣,安度因雖然狡詐如狐,但畢竟有著作為君王的底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暴雪帝國強盛,所謂的犧牲也是為了謀求更大的好處,所以他的舉動是可以預測的,但現在他已經死了,那萊恩王不過是個傀儡而已,如今暴雪帝國真正當家做主的,是烏瑟爾,而他現在為了得到我的功法,已經瘋了!”
“這一點,我可以作證!”
云翌嘆道:“實力到得造化境便會被徹底固化,陛下您不會理解那種感覺……苦修數十年,好不容易突破了人生最難的一道關卡,卻突然發現前進無路,而且之前修煉的越是勤奮,突破后便越是空虛,因為修煉早已經銘刻在我們的骨里,卻又不得不強行改掉它。”
“是啊,烏瑟爾之前想要憑借暴雪帝國的戰力,獨吞功法,可現在他知道憑借暴雪帝國的戰力,是無**成的了,所以竟然想到了與我們兩國聯合。”
許靈鈞搖頭道:“當他跟我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安度因的死因,恐怕安度因是不想秘境之內的隱秘落入任何他人的手中,所以不想與兩國聯手,但這對烏瑟爾而言,卻是致命的拒絕,因為他對功法的渴望,已經超越了一切。”
“是啊,不然他也做不出如此失了智的舉動。”
云翌心道你竟然找到許總統領,然后跟他商量聯手,從許總統領的手中搶奪功法……
這烏瑟爾不惜弒君犯上,結果卻弒了個寂寞啊,他已經注定要失敗了。
“所以我才說,暴雪帝國不能留了,因為烏瑟爾已經瘋了,他為了得到功法,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現在留著他就是一個定時炸彈,稍有不慎,恐怕會波及整個藍星。”
“那你打算怎么做?”
“他不是想要功法嗎?那我給他們功法……但卻不是由烏瑟爾……”
許靈鈞問道:“陛下,我有事情需要您的幫助!”
“你說,只要你有需要,朕無不許之理!”
憾旭陽笑道:“秘境之王,雖然這個身份是暴雪帝國給你安上的,但朕卻發現,如果由你來成為藍星第四君王的話,也許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許靈鈞怔了一下,正要說話。
他卻擺了擺手,說道:“放心,朕非是狹隘之人,而且朕也說了,俠以武犯禁,這個世界注定了權勢無法孤高在上,你既有凌駕蒼生的實力,地位之高已不下于朕,而且此舉還能讓藍星實力更強,朕沒理由不允許的。”
他問道:“倒是你,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想要所有的造化境大宗師的位置!”
許靈鈞說道:“他不是想聚攏所有的造化境高手,然后謀求我的功法嗎?那我就破壞掉他的這個計劃……不僅如此,我更要借這次機會,徹底覆滅暴雪帝國!”
“想做就做吧,記住,大夏帝國永遠站在你的身后!”
憾旭陽深深打量了許靈鈞一眼,忍不住長嘆道:“老了,真的是老了啊,暴雪帝國國力之盛,不在夏朝之下,可在你口中,卻儼然土雞瓦狗了……只是切記核彈,絕不能讓核彈爆發,不然,藍星危矣。”
“是!”
許靈鈞點頭。
商議很快就結束了。
而隨著許靈鈞請辭離去……
云翌歉然道:“陛下。”
“去吧,這皇宮之內,還有誰能傷了朕不成?”
憾旭陽擺了擺手,示意心早不在這里的云翌趕緊走……
待得大殿之內只余他一人。
他這才長長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許卿的實力已經徹底脫出掌控,他與小城交情匪淺,秘境與大夏互相守望確實甚好,但他的后代能否與小城的后代親如一家,這可就不好說了,看來,還是有必要讓憾氏的血脈加入秘境之中才行。”
可惜憾輕雪年齡略大了些,而且他已經明確表示過不感興趣。
但輕云的年級是不是小了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