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擁有禁飛領域,可以讓我們的戰艦無法飛到他們的領界,而近身搏戰,他們的實力卻在這兩年間越來越強,你們已經占不到任何便宜……而暴雪帝國那些死去的亡靈,竟然還未曾安息,讓你們沒辦法進行長時間的消耗戰……”
等到硅基之主聽完這話。
他也陷入了沉默之中,這簡直是舉世皆敵。
“這種情況下,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做了,所以特地來聞詢父親您的意見!”
“主要的問題,還是人類的實力在這兩年間不斷的攀升,看來,是這些人類做困獸之斗了……”
硅基之主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據我當初從暴雪帝國得到的情報而言,人類是這個世界上最自私的生物,敝帚自珍……就算手中有什么武道功法,也是絕不愿分享出去的,所以人類的武道進展雖然神速,但卻始終在控制之內,但現在看來,恐怕我們的生死壓迫,反而成為了他們的催化劑,讓他們再顧不得自私,所以人類也終于迎來了飛速的進展。”
“原來是這樣。”
硅元倒是不怎么吃驚……
顯然這一點,他也是想到了。
他問道:“那我們該怎么做?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分享功法肯定會有源頭,人類的功法我也有所涉獵,所以很清楚,功法只是傳授下去是沒用的,還需要有人指點……所以,只要我們將那個功法的源頭斬殺,到時候,雖然無法削弱人類的力量,但卻可以阻止他們繼續強大下去。”
硅基之主道:“之后,哪怕是一命抵一命,我們也足可把整個藍星的命都給抵掉,但如果不去除掉這個源頭的話,我們很可能一命都抵不了敵人一命。”
“可我們連這個源頭是誰都不知道……”
硅基之主問道:“秘境之王,你聽說過嗎?這兩年來,我有可靠消息的通道,雖然沒有任何證據,但這個秘境之王,其真身,應該就是一個叫許靈鈞的人!”
硅元驚道:“大夏帝國九大軍區之主?”
“也是現在大夏帝國邊防要塞的主要負責人,兩年了,你還沒注意到這個源頭嗎?他不僅是功法流傳的源頭,更是整個邊防要塞的靈魂人物,只要他死了,大夏帝國哀兵必然更強大,但卻也定然會更為混亂,以至于露出致命的破綻來。”
硅元驚道:“父親,您……您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我自有我的信息渠道,你以為,之前我為何執意要親自前往暴雪帝國?就是因為我想要更了解人類的世界……可惜唯一的疏漏,就是核彈竟然并沒有被我們的人所掌控,才導致我出了這種意外。”
硅基之主淡淡道:“但事實上,我的盤算也是成功了的,這段時間里,我雖然躺在這里,但卻也一直關注著戰場局勢,光之國到目前為止,高端戰力已經折損兩人,剩余的不足為患,秘境太過神秘難以滲透不必急于一時,只要我們能攻破夏國,整個藍星,對我們而言就觸手可及了。”
他一字一頓道:“而這個關鍵的點,就在那個叫許靈鈞的人身上!”
硅元恍然大悟,說道:“我明白了,空戰不成,鏖戰不成,血戰不成,那么我們從一開始選擇就只有一個,斬首戰……斬殺他們的高端戰力,人類的實力能抵御我們諸族的入侵,但他們的頂尖高手的戰力絕對無法跟我們媲美。”
“所以眼下需要做的,就是布置一個絕殺的局面,仗可以暫時不打,只要能斬殺那許靈鈞,牽一發而動全身,到時候整個夏國,就會像暴雪帝國一樣,全面潰敗……”
硅基之主說道:“只是這一次,同樣的錯誤我們絕不能再犯,我們不能再給夏國動用核彈的機會,不然的話,藍星恐怕會再難承受一次同等級的沖擊……到時候我們什么也得不到。”
“是,我明白。”
“以防萬一,我親自出手吧。”
“什么?父親……您的身體已經……”
“再維持下去,我也活不了太久,倒不如趁現在實力未有削減,為我族做最后的貢獻。”
硅基之主閉上了眼睛,說道:“一切都是為了硅基的傳承,我們與人類是最為相對的種族,也是最不能相容的種族……占據藍星,同化人類,將他們全部變成我們的同類,我們不需要得到藍星延存的秘密,藍星,就是我們新的家園,為這一切,我不惜犧牲,再說,死在戰場上,總好過死在病榻之上。”
他說道:“我布置的暗子交給你來使用,以斬殺那許靈鈞為第一要務……但此事非我族一族之力能行,那許靈鈞雖然年輕,但實力很強大,據說有著更勝人類至強者的力量,殺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硅元恭敬道:“是。”
“去吧,安排下去,此事宜早不宜遲。”
硅元不舍的看了父親一眼,然后轉身離開了。
但經過跟父親的一番交流,他心頭卻已經從之前的混沌轉為清明。
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