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三層,外三層。
諸天異族,各族高手精銳此次雖不能說盡出,但能來的,都是屹立于該族最頂點的人物。
但此時,明明他們在形勢上一片大好,看起來儼然占據了絕對的上風。
可這些人臉色卻皆是凝重無比,甚至于帶著幾分忌憚……
反倒是被包圍在其中的許靈鈞,一臉的淡定從容。
眼前的局面看起來,反倒是他一個人包圍了在場這數十名精銳的異族高手,以及那諸多的異族首領一樣。
“怎么……我都這么貼心的主動送上門來了,你們還不動手嗎?”
許靈鈞嘴角帶著些微玩味笑容,說道:“來啊,正面上我啊。”
“混蛋,我殺了你!”
被狠狠的戲弄了一番的貝利亞哪里還壓抑的住心頭怒火。
他就是為了功法,才不惜甘冒大險,進入暴雪帝國。
結果卻遭遇了硅基之王,甚至被他強行植入了硅基基因。
植入硅基基因之后,其實并非身死原身才會蘇醒,而是只要原身在他的體內汲取到足夠的營養之后,只要愿意,隨時可以取代他的神智取而代之……
也就是說,他的生死,已經在硅基之王,在那個硅基異族的掌控之中。
他也明白,哪怕是被他利用,最后也難逃一個死字。
當然,這是他運氣不好,也怪不得誰來。
可等他回來之后,卻發現許靈鈞竟然要將功法分享給所有人。
那他之前的冒險,之前被人打到跪地求饒時的卑微和屈辱,豈不是都成了一個笑話?
貝利亞心頭憤怒,已非普通人所能了解。
哪怕明知道面前這個人的實力遠在他之上,但此時仇人就在面前……
那雙因為修煉功法而逐漸變的粗大的厲爪浮現電弧,向著許靈鈞沖殺而去,口中更叫道:“陛下,這許靈鈞有一面神奇的鏡子,我們絕不能給他機會……大家一起上,無論他有什么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之下,他絕不可能……哇啊……”
話剛到一半。
他便沖到了許靈鈞的身前。
然后,面對兩年前讓許靈鈞歷經一番苦戰,甚至借助昊天鏡才能打敗的對手。
如今許靈鈞絲毫動用昊天鏡,甚至其他武器的念頭都沒有。
修士之間的戰斗如果被比喻為戰場……
那么靈識便是檢測對方攻勢的雷達。
當其中一方沒有靈識的時候,那么被占去的,可就不僅僅只是優勢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儼然其中一方封去耳目,尤其是在實力尚且還遠遠不及的情況下……
許靈鈞出手就是千煞刀訣。
如今的千煞刀訣,在許靈鈞手中使來,森冷中夾雜浩瀚之意,一刀斬出,如萬千層暴雪積涌,隨手一擊,若周千陌復生,看到這一招,怕是要羞愧的死過去再活過來,然后哭著喊著求許靈鈞做他周氏一族的祖宗。
這一刀,斬在靈氣與真力的縫隙處。
一刀,隔絕貝利亞與整個世界的聯系……好似將魚切離了水一般。
一刀。
貝利亞慘嚎一聲,沖的有多猛,退的就有多快。
甚至連一句話都未說全,之前朝著許靈鈞遞出的右臂已經直接被生生斬斷。
許靈鈞慢慢的擺出了進招的姿勢,說道:“這兩年來,除了最初的那一段艱苦時節,其他時間我幾乎從未出手過,莫非你們認為我是一直在睡大覺不成?來吧……今天,我就教會你們,什么叫做敬畏!”
“動手!”
事已至此。
就算面前這個淡定的男人真的布置有什么陰謀陷阱,難道說還能就此退卻不成?
尤其方圓千里之內一直在他們的監控之中,根本就無從發現什么跟班之類的……他這很可能是在唱一出空城計而已。
隨著硅基之主一聲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