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出兵已經是我光之國得天之幸了,至于犧牲的這些戰士們,我需要憎恨的不是光之國,而是諸天異族。”
泰羅聽到許靈鈞的解釋,心道看來真的只是巧合……對方給出的解釋真的合情合理啊。
夜魔是諸天異族們所創造的,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了。
他們能在夜魔的阻攔下,在短短幾天時間里大軍開撥到這里,其犧牲定然也是極大。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
許靈鈞嘆道:“其實,看到光之國這次犧牲這么巨大,我是真的不忍心跟你提,但我們之前的協議是有明確說明的,若是需要我大夏帝國進入光之國代為巡守的話,軍備費用需要由光之國全額掏付,這次我大夏帝國出動幾百萬戰士,這中間的花費的話,說句不怕您笑話的話,如果不是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王先生全力資助的話,可能我們還湊不齊那么多軍費。”
他歉然道:“不是我們落井下石,實在是常年戰事,我們大夏帝國可是付不出這么多的軍費了,這次為了拯救光之國,我們欠王先生這么多錢,還錢的話……”
泰羅臉上笑容變的勉強了起來,卻不得不認真道:“許總統領說的很在理,必須還……放心,這筆債務就交給我們光之國了,我們光之國就算是砸鍋賣鐵,也得把這錢給還上。”
“嗯,那麻煩泰羅殿下盡快了,畢竟王先生不是做慈善的人,他的利息還是很貴的,九出十三歸……唉……能在這等危急的時刻,冒著血本無歸的風險把錢借給我們,利息高一點點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對吧?”
許靈鈞笑道:“好在光之國還有不少的軍備設施,如今光之國損失這么慘重,恐怕那些軍備也用不上了,到時候,我從中間說項,這些東西用來抵錢的話,應該問題不大。”
泰羅笑容變的勉強了。
含糊道:“可若是失了這些軍備的話,若是敵人再來襲的話……”
雖然他們根本用不上。
但人成長起來還能有個幾十年的盼頭,但這些東西失去了的話,就像泰羅一直在打光之國的主意一樣,他可不信面前的許靈鈞會放任光之國這么自由生長。
雖然到現在,他們早已經徹底失去了跟大夏帝國平起平坐的機會。
但哪怕一絲的機會,他們也不想放過。
可惜……
就算這么一點微乎其微的機會,許靈鈞同樣更不想放過。
許靈鈞認真道:“他們不會來襲了,因為這一次,我打算主動出擊。”
泰羅驚道:“什么?主……主動出擊?會不會太過急切了些?”
“我們急切,但敵人比我們更為急切!不要忘記,這一次諸天異族們主動出擊,結果卻落得個鎩羽而歸的下場,他們的損失定然無比慘重。”
許靈鈞認真道:“所以要徹底擊潰諸天異族,這是最好的機會!不奪回絕境長城的話,我們就只能被動防守,而且就算我們真的徹底消滅了硅基異族,到時候還會有別的種族來襲。”
泰羅沉默了。
他自然知道,許靈鈞說的都是對的。
但眼下……光之國……
“總統領的提議自然是再正確不過,但眼下最大的問題,恐怕還是夜魔吧。”
高斯在泰羅后面插嘴道:“夜魔人多勢眾,而且他們更是在諸天異族的掌控之中,如果我們全力進攻絕境長城,萬一他們一邊與我們僵持,一邊操縱夜魔進攻我們的防線,到時候,恐怕我們腹背受敵,應對不來啊。”
“這正是我想說的。”
許靈鈞傲然一笑,說道:“諸位還記得之前被我斬殺的硅基之主么?我在他的身上,發現了一柄劍,我無意中發現,用這柄劍,竟然可以操縱那些夜魔。”
這話一出。
兩人頓時臉色愕然。
許靈鈞解釋道:“沒辦法,之前憾副統領還沒當回事,只是把那柄劍當作了鋒利的神兵,畢竟能被硅基之主貼身攜帶,其鋒利自然不凡,所以就帶著了,可誰知道與夜魔鏖戰之時,他持那兵刃出手,然后卻發現那些夜魔們竟跪拜于他,事實上若非如此機緣巧合的話,恐怕我們也沒那么快趕到這里,救援光之國了。”
兩人哦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解釋。
“難怪之前戰斗的那么激烈,夜魔卻始終不曾加入戰場,原來是重要的操縱器落到了你的手里。”
泰羅心下微驚,心道這么一來……豈不是說這些夜魔如今都聽命于這許靈鈞了么?
光之國損失慘重,已經與大夏帝國拉開了極大的差距。
如今又加上了這些夜魔,恐怕就算光之國盡復舊觀,也不可能與大夏帝國抗衡了。
高斯苦笑道:“總統領,您要反攻,我們很是理解,也很愿意支持,但以我光之國目前的戰力而言,恐怕是對這場戰斗幫不上什么忙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