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不要那么做？
水姐那么善良，真心替自己考慮，還愿意借錢給自己。
可是，剛才她也說了，她和盧總之間的感情，只是一種習慣。
她不愛盧總？
......
水淼淼趁著陶婉不在，給任非凡打電話，響了五六聲才被接起來。
任非凡明顯剛睡醒：“喂？”
“打擾你睡覺了？”
“沒事。”那邊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也該起了，找我有事？”
水淼淼壓低聲音：“這件事你得幫我保密，連陳婧都不能說。”
“這么神秘？你要干什么？”
水淼淼聲音更輕：“你認不認識私家偵探什么的，或者狗仔，我想盯個人。”
“你要盯誰？”
“那你就別管了，你到底認不認識？”
任非凡猶豫了一會兒，才回道：“我給你發個號碼，你自己聯系，報我的名字。”
“謝謝。”
掛了電話，很快收到了任非凡發來的號碼。
水淼淼截了屏，刪掉了對話框，免得被盧博文看見。
剛放下手機，陶婉回來了。
水淼淼跟她閑聊了一會兒，困意上涌，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
盧博文開完會，拎著午飯來醫院，看見水淼淼跟陶婉聊的開心。
他挺納悶，只覺得搞不懂女人。
明明才認識不過兩天，她倆關系就這么好了？
水淼淼先看見他，笑著跟他打招呼：“博文你來了。”
“你們在說什么？”
“我跟婉婉太投緣了。”水淼淼拉著陶婉的手：“往后婉婉就是我妹妹，你在公司可要多照顧照顧。”
盧博文看都沒看陶婉：“吃飯吧，我買了你愛吃的雙皮奶當甜點。”
“嗯，我確實餓了。”
盧博文打開飯盒蓋子：“我只買了兩人份，小陶你自己看著解決。”
“不用管我，您照顧好盧太太。”
陶婉拎起包走了。
她倒是想留下，可沒理由。
盧博文看著水淼淼，有些小怨氣：“你怎么一點兒防備心都沒有？才認識兩天就管人家叫妹妹？”
“婉婉多好的姑娘，有什么可防備的？”
“萬一她...”
水淼淼瞪著他：“沒有萬一，婉婉真的很好，善良，溫柔，又會照顧人，誰娶了她當老婆，賺大發了。”
盧博文嗤笑道：“你不懂男人。”
“嗯？”
“不管哪個男人，在你和她之間選擇，都只會選你。”
水淼淼表示反對：“那不一定。”
“一定的。”
“你是你，別人未必...”
盧博文拿起筷子：“你比她能干，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最重要的，你比她有錢。”
水淼淼斜著眼睛看他：“忒膚淺！”
“男人比女人現實多了。”盧博文夾了菜，送到水淼淼嘴邊：“也就是我，不圖你的錢，只圖你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