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角處是一條死路,
不過王良朋仍舊安排了士兵前后注意防范,
旁邊卻傳來士兵的悶哼,
是那名半個腦袋被怪物削去的士兵,
他仍舊沒死,卻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傷口處一片猙獰,慘不忍睹。
那名士兵面色蒼白,臉龐冒著冷汗不斷低哼著,旁邊有戰友在照顧…
“強子,撐著點,我們出去了立刻進行救治!”
“班長,給我個痛快吧…!”
那名士兵剛開口,嘴里就溢出鮮血,放佛每說一句話,都非常吃力,面色更加的蒼白…
“說什么傻話,我命令你,必須堅持下去!活著回去!”
那士兵搖搖頭,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
“班長,我知道自己的事情,我活不下去了,與其這樣痛苦的死去,我希望給我一個痛快…”
那名班長哽咽了,緊緊攥著自己的手,關節都發白了。
“班長!幫幫我!”那士兵伸出手抓住那名班長的拳頭。
身旁僅剩的幾名戰士都發出無聲的哽咽,
王良朋從腰間掏出手槍來到那名士兵前,
那士兵僅剩的半個眼睛望著王良朋,發出會心的一笑,驀然間抬起右手,給王良朋敬了個禮。
“你是個好兵,感謝你的付出!”王良朋敬了個禮,然后對準了他的胸膛開了一槍。
那名士兵感受到生命的快速流逝,臉上露出了解脫的神情。
…
那名士兵看起來不過二十來歲,正值青春,可是最終卻是死在了這里…
在場僅剩的眾人默然的看著這一幕,內心一沉,
這里的怪物數量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估,并且他們也低估了怪物的實力,
一路過來,所遇到的怪物都是黃金起步,
鉑金也多,
甚至鉆石級別的也有不少…
一個不慎,恐怕眾人都會死在這里…
…
連番的戰斗,許易不覺得多累,可是卻覺得腹中涌出一陣饑餓感,
他解除了戰體,然后來到一旁坐下,從背包里掏出保溫杯和自制肉干啃了起來,
王良朋來到他身邊,拿出一包煙,給了他一支,
許易也不客氣直接點著,
“謝謝。”
王良朋誠心的說道。
如果不是許易在拖著那群怪物,
最后他們雖然能夠撤退,可損傷必然更高。
不僅僅是王良朋,其他人同樣很感激許易,
那種時候,就算許易不去幫助他們,眾人也無法說什么,
許易搖搖頭,沒有說什么。
陳端銘走過來,看到他在吃東西。
“陳顧問,你在吃啥?”
“肉干,來點?”
連番戰斗,陳端銘還真是有點餓了,于是也不客氣,從許易手中接過一些肉干吃了起來,
“你把通道炸了?”
許易點點頭。
“那通道的承重力極高,如果沒有一定規模的炸藥,恐怕很難炸毀,那得多少斤的炸藥啊?”
許易笑笑,沒有回答他。
陳端銘看了對方一眼,覺得許易身上的秘密還真多,
不過他識趣的沒有問下去,
畢竟每個人身上都有秘密,陳端銘懂得怎么做人,
吃了幾塊肉干,感覺這肉入口極有嚼勁,而且是越嚼越有味道,
并且吃入腹中,隱隱間還能恢復一些體力,
他大為好奇,問道:“這是什么肉?”
“鬣狗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