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地克巳深深明白范馬一族基因的強大,他的父親的一只眼睛就是被刃牙之父范馬勇次郎在擂臺上徒手摘下,
當時年幼的他就站在場外,范馬勇次郎那魔鬼哭泣一樣的背肌給他留下了極深的陰影。
愚地克巳狠狠搖搖頭,將腦海中影響他一生的畫面甩開,真見鬼,自己怎么好端端的想起了這個?真晦氣
直到現在他還不寒而栗,那個與他父親同輩的男人,至今活躍在世界的各個角落仍舊奮力廝殺,不斷變強。
未來他總會與其碰上的。這讓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社長是他唯一能看到擊敗那個男人的希望所在,
而他現在離希望的距離被拉大了
愚地克巳無名火起,看了一眼柳生嵐這個打擾他的家伙,露出了惡鬼一樣的笑容
“同學,如你所見,我的靶子被我打壞了,接下來就由你充當我的拳靶吧——作為你打擾我練拳的代價。”
日本古有這樣一種稱號“七侗切”,
就是將人壘疊在一起,一躍而起,一刀切斷七個人的身體而不卷刃,這樣的寶刀被稱為“七侗切”,也是所有刀匠和武士畢生的追求,
后來因為太過于殘忍,用卷起來的竹席替代了人體。
類似這樣的例子數不勝數,比如說一個相當籠統的流派,殺人拳
日國曾經粗暴地將拳法分為兩種,一種是殺人拳,一種是活人拳,后來不再這樣區分,似乎是有什么隱情。
活人拳講就強身健體,克敵制勝,
而殺人拳,完全忽視人體的承受能力,一味的追求更高的殺傷力,這為了屠殺同類而創造出的拳種
殺人拳的弟子出師前,會接受一項試煉,這項試煉被稱為“洗禮”,也是殺人拳和活人拳兩大流派最顯著的不同
無辜的婦孺孩童會被綁在面前的木樁上,木樁三尺內全是倒插的鐵釘,
殺人拳的弟子需要赤腳踩踏鐵釘并擊殺活著的“拳靶”才算出師
這樣磨煉出來的拳頭徹底拋棄了人性,不論將來的目標是誰,都能夠毫不猶豫地將其格殺。
哪怕面前是赤紅的碳火、是寒光閃閃的鋼針也能毫不猶疑的出手,
殺人拳的弟子往往在三十歲左右就會因為體內沉積的傷勢而導致暴斃,而在此之前,更多的殺人拳弟子過不到三十歲就死在了戰場上,
愚地克巳作為空手道的最終兵器,自然知道這一切,甚至經歷過這一切,
感謝現代醫學,古流的殺人拳弟子出師前最重要的并非狠下心來去擊殺婦孺,而是如何保證他們踩上鐵釘后不會因為傷口感染而死去
生活在現代的愚地克巳自然沒有這當年的擔憂,經歷“洗禮”后,養傷半月就完全恢復,精氣神面貌蛻變,變得更像是一把刀,而非是一個人。
用活人當拳靶也不是第一次了,以神心會的勢力,從監獄里提前提出幾個死刑犯用來練拳是再簡單不過了。
但愚地克巳這時的無名火起,用同學做拳靶還是第一次,殘暴的快感涌現在臉上,
眼前的人穿著櫻煌私立學院的校服,身形纖長,四肢沒有肌肉的痕跡,面容俊美,將這樣的文弱書生的臉骨打碎一定是很美妙的感覺吧?
愚地克巳有些迫不及待了
柳生嵐覺得自己一定聽錯了,甚至有些茫然。
他指了指自己,面上滿是疑惑
“你好,你是在跟我說話?”
他從沒見過這么囂張的人
神心會的大少爺已經完全不耐煩了,也不準備把柳生嵐綁在木樁上當做拳靶,會動的總比斷了腿的獵物有趣些
愚地克巳獰笑著揮拳,他的拳頭曾經正面擊碎過花崗巖,落在人體上輕易能造成骨斷筋折的效果,
先打斷你的肋骨,破壞你的內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