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黎禾離開院子,葉凌的目光放到歸海一刀的身上。
“你來我這里就是為了看我吃早餐?”
歸海一刀沒有理會葉凌的調侃,他輕聲道:“蒼呢?”
“一刀兄,我說大早上的你就來我這里,原來只是找蒼?”
葉凌聳聳肩:“她不在這里!”
歸海一刀聽到葉凌的話,他神色沒有絲毫的波動。
“她在哪?”
葉凌狐疑的打量著歸海一刀:“你找她做什么?”
歸海一刀緩緩舉起手中的刀:“求她賜教!”
“憑什么?”
葉凌望著歸海一刀,嘴角帶有戲謔:“你憑什么認為,她會和你比試?”
“你不會武功,你不懂!”
歸海一刀望著葉凌:“憑借我和她都是武者!”
“呵呵,一刀兄,找別人賜教難道說一句武者就行了?”
葉凌沒搞懂歸海一刀的想法。
“葉老板,我說了,你不是武者,你不懂!”
“一刀兄,你與其來找蒼,不如好好的去磨練一下你的刀法!”
葉凌在竹椅上換了個姿勢:“我葉某觀看別的武功,可以說有獨特的眼光!你學習的是霸刀吧!”
霸刀兩個字出口,歸海一刀的眼睛終于有了波動。
不過,他望著葉凌卻沒有說話。
葉凌對歸海一刀的這種反應不以為意,他淡淡道:“據我所知,霸刀要絕情絕愛,而你……卻沒有做到這一點!”
葉凌的這句話,像是撥動了歸海一刀的逆鱗,他反駁道:“我沒有情和愛!”
“不,你有!”
葉凌戲謔的盯著歸海一刀:“那個人,是你心中的柔軟,是你最后一塊的凈土!你確定你無情無愛嗎?”
對于這種無情無愛的刀法,葉凌只能在心里吐槽。
完全不科學。
練習刀法,怎么就要斬斷情絲什么的!
切雞的還能理解,這種切斷感情的,葉凌真心理解不了。
不過,他也不必要理解,他學習這刀法完全不需要什么絕情絕愛!
練了這武功,他也不會入魔什么,他還是他!
最多,斬出去的刀氣有些妖異而已。
歸海一刀望著葉凌,他的手緊了緊,最后有松開。
“我沒有情與愛,我只有刀!唯有刀,才能幫讓我為父親報仇!”
“是嗎?”
葉凌把竹椅機關放低,讓他稍微能夠平躺。
“一刀兄,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有人把刀架在你娘親的脖子上,讓你放棄報仇呢?”
“葉老板,你這話什么意思?”
歸海一刀望著葉凌的眼睛閃過一絲殺機。
任何敢威脅他母親的人,都得死。
躺在椅子上的葉凌,似乎沒有察覺到歸海一刀的危機一般。
他幽然道:“我只是想要你的一個答案而已!你是替父親報仇,還是想要你的娘親!二選一!”
歸海一刀望著葉凌:“你為什么要問我這個問題!”
這一次,葉凌直視著歸海一刀的眼睛:“因為你殺了仇人,你的母親就會死!”
歸海一刀瞇起眼睛,身上的殺意再也抑制不住:“你知道我的殺父仇人是誰?”
“我知道的事情很少,但很幸運的是你的殺父仇人我的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