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股份，不是饒夏不想送。
只是，饒夏要拿最后的決定權。
畢竟一開始是她，鞏彤秀，袁永安合作的。
現在季匪21%，鞏彤秀5%，袁永安5%。等到正式運營成功，饒夏預期要給袁永安的股份是百分之二十。
給鞏彤秀的是百分之十左右。
這樣一來，給出去的，一共就有百分之五十一了。
饒夏衡量了一下。
打算后面給鞏彤秀的股份改成銷售分成。
不過，此時饒夏看著季匪，目光清澈且堅定，道，“你也可以不要，那我就把你送的所有東西都還給你。”
“這些東西，實在太多了，我就算再怎么厚的臉皮，也不可能心安理得將這些全部收下。”
季匪抿著唇，始終不肯說話。
看著饒夏手中的東西，也不肯伸手去接。
他不知道饒夏為什么要分得這么清楚，掰扯得……這么明白。
見季匪不為所動，饒夏神色嚴肅了一些，“我是很認真的說這話。你如果不要，那我就搬家，我寧愿不接受這份饋贈。”
“季匪。”
季匪一愣，這是饒夏第一次喊他季匪，不是淡淡的，疏離的季先生。
他覺得有些陌生，卻又是莫名覺得這種稱呼更好，點頭，應了下來。
饒夏道，“人的往來是需要你來我往的。”
“一味的對人好，對我來說也是一種負擔。”
季匪皺眉，不明白，這為什么能是負擔。
他不需要是饒夏回饋任何東西，而且，季匪認為，在此之前，饒夏做的一切已經夠多了。
饒夏在對他們季家每一個人好，他們季家人也努力對饒夏好，這難道不是正好嗎？
“有人說不好聽的話了？”這是季匪所能想的最有可能的事兒。
饒夏搖頭，“沒有。”
整個魔都，她認識的，除了和季家有關的人，那就是和鞏彤秀相關的人。
根本不存在，也不可能有什么人能給她難堪。
饒夏將手中合同遞過去，“季先生如果不愿意收下，那我也覺得沒臉和季家來往。”
“季匪。”季匪道。
饒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季匪打斷，她還愣了愣。
“你……叫我季匪。”季先生這個稱呼，處處透著疏離。
“也可以，合同你收下，我們就是合作伙伴，喊你全名，也是應該的。”
季匪猶豫了一下，伸手接了過了合同。
饒夏：……
這么簡單的嗎？
她原本還以為要怎么艱難地勸說，季匪都不可能同意呢。
季匪接過了合同，繼續看著饒夏。
饒夏看著季匪，“季先生……”
“是季匪。”季匪再一次打斷了饒夏的話，強調了一遍。
饒反應過來，她剛剛說以后喊季匪全名。
季匪……
她剛剛是有些生氣，拿出了面對林子昂他們幾個的態度。
這會兒再開口直接喊季匪，饒夏總覺得似乎哪里怪怪的樣子。
“季。”季了半天，饒夏也沒喊出來，饒夏覺得這感覺就像是林子昂喊自己媽差不多別扭了。
她干脆直接問，“還有什么事兒嗎？”
雖然沒有聽到“季匪”兩個字，“季”這一個字……也比季先生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