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被饒夏一直看著，林子朔更加緊張了。
也就……更加不協調了。
饒夏：……
林子昂他們幾個也都湊了過來，小丫扒拉著哥哥的胳膊，努力扒拉著水，看著二哥，“二哥加油二哥加油。”
林子朔看到大家都看著自己，饒夏也始終在教自己，自己卻怎么都學不會，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小朔，小朔是不是太笨了？”
饒夏摸了摸他的腦袋，“我比你學得慢很多呀。”
“小朔只是不擅長這個而已。”
林子朔和林子昂一起一直都有時不時去學拳擊，林子昂大概是在“打架”這事兒上有經驗，所以，學習的很快。
可饒夏這會兒琢磨著，可能和“打架”的經驗沒有什么關系。
林子朔在運動神經上有些不發達。
饒夏有些小擔心，想帶他去體檢，看看情況。
面上卻一點都沒有露出來，笑瞇瞇道，“你看看小季煜在計算機的事兒上不是也不如你嗎？”
“是，是，是不是我太笨了？”
饒夏摸了摸他的腦袋，搖頭，“當然不是。”
“每個人擅長的東西不一樣。”
饒夏一臉愁苦，“你看媽媽都不會縫衣服，給小丫縫得那個帽子那么丑。
“你看季匪叔叔那么厲害，不是也不會做飯嗎？”
“我們盡量彌補自己不足的地方。”饒夏揉了揉他的腦袋，“但同時，你要盡量發揮自己的長處。”
季煜垂下頭。
沒說話。
他在想自己有什么特長，又有什么不擅長的。
特別擅長的，他不是很在意。
他在想自己有什么比較笨，比較不容易學會的。
饒夏應該……應該也會這么認真地關系，教自己吧？
就像剛剛他飄不起來的時候，饒夏會握著他的手。
“好啦。一人一個浮板，我們一起往前去，咱們先學會漂，然后蹬腿。”
“記住，收翻蹬夾……”
饒夏自己也拿上了一個的浮板，和他們一起，一人一個，一邊喊著，“收”
“翻。”
“蹬”
“夾……”
大概是所有人一起，饒夏的注意力也沒有完全都放在他身上。
林子朔稍微放松了一丁點，也就沒有那么緊張，那么害怕了。
跟著一起學。
單獨用腿做一樣的動作，對他來說就沒有那么難了。
等饒夏他們休息的時候，教練忍不住上來，“你好，你是專業的游泳老師嗎？”
帶著這么五個孩子來教，怎么都不像是普通家長。
畢竟最近這幾年計劃生育這么嚴格。
只要住在城市里，有工作的，誰敢生這么多孩子呀。
而且，饒夏年輕又漂亮，不像是已經生了孩子的。
饒夏愣了一下，然后道，“不是，都是自家和親戚朋友的孩子。”
教練忍不住夸贊道，“那你真的很專業。”
季匪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饒夏坐在泳池邊，一邊看著底下的五個孩子，一邊和一個只穿著泳褲的教練說話的。
那教練的眼睛幾乎都黏在饒夏身上了。
也不知道為還什么，這一刻，他覺得整個人都煩惱到惱怒。
面前一切，扎眼地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