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有什么不好。執黑子的，可以先落子。”
周虞從容說道，
“上一次，我被算計到中盤時，才想起不做棋子，自己跳出棋局去行一步棋，如果一定要屠龍，也得是按自己的意愿去屠。
可惜，
我算計失敗，輸了。
但這一回，我先執黑子，先走一步，不妨再看看結果？”
“嗯。”吳清清還是覺得徐福作為一枚棋子，非常可憐，悲憫說道，“反正這是任務世界，一切都是假的，對吧？”
“清清。”
“嗯。”
“把手給我。”
“哦哦，我扶你呀。”
“不是，不用扶我。我是讓你，把手給我。”
“哦。”吳清清頰上微暈，但還是乖乖地將手放在他掌心，“你要干什么呀？”
周虞握著她的手，堅定有力，漫聲說道：“你知道嗎，人在孤獨的路上遠征太久，就會失去基本的方向感，以為在前進，其實在倒退。
我一直就是這樣。
所以這一回，我想帶著你一起，執掌黑子，先對方一步落子。
或許，不會輸呢？”
“好啊，反正，我聽你的。”
周虞的眼前，宮殿的燈火流轉，漸漸凝作文字——
“時間：始皇帝三十七年；
任務執行者：周虞，男，24歲。
任務名稱：祭。
任務簡介：無。
任務期限：未知。
任務完成獎勵：未知。
任務失敗懲罰：未知。
任務已開啟第一階段：帝王氣短。
……”
周虞的思維激烈起伏，認認真真地回應：“狗系統，你回答我幾個問題。”
“可。”
“我以前以為你是余世滔，后來覺得他不夠格，你可能是聶老狗，唔……叫祂劍圣‘聶’吧，祂頓悟成圣之前叫做聶讓，那個聶讓，我還算喜歡……現在我覺得，你也不會是祂。
對不對？”
“對。”
“那一年，斬走我第二人格的，是祂？”
“是。”
“那還是叫祂聶老狗比較合適。聶老狗，是不是蒼梧的人？”
“不是。”
“圣人‘莊’呢？”
“不是。”
周虞的思維越發平靜，最后問道：“你難得這么配合，問什么答什么。我今天還有最后一個問題，那就是，你也不是蒼梧的人吧？”
“首先，我不是人；
其次，我不屬于蒼梧。”
“滿意了。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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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字，扣你一百點功德吧。”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