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劇痛之下,和李白錯身而過,三條腿勉強平穩落地的‘山神’直接就踉蹌地快步躲到了一邊,然后開始夾著尾巴炸著毛,用那種極度恐懼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李白和李白手里的那柄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卻總是能輕易傷害到它的長劍。
“嘖嘖!怕了?”
“確實也是,當自己的小命受到了威脅的時候,哪怕是像你這種家伙,也應該是會感到害怕的,對吧?”
其實,李白剛剛大可以將自己的長劍朝著對方的咽喉或者腹部等要害位置遞過去的。
那樣的話,對方的咽喉或者是腹部就都很容易受到傷害,屆時無論是呼吸受阻或者腸子直接拖出來,對方就都很快會徹底喪失反抗或者活動能力!但是可惜,他并沒有選擇那樣去做,他就是故意朝著對方那并不是要害的背上招呼去的。
因為啊,李白剛剛在發現對方的實力并不是太強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他打算在對方身上制造一個個的創口,將對方的那毛刺和堅韌的皮膚和鱗片給一片片、一點點地削下來,就如同是凌遲一般,讓對方鮮血一點點地流盡,讓對方在那無邊的恐懼和無盡的絕望之中喪失行動的力量,最后再在對方無助以及求饒的可憐目光中,徹底了結對方的狗命?
沒錯!
他就是那么計劃的,且眼下也正冷酷地按照他的計劃中的那樣去做。
“不過……”
“你不用急著害怕,你剛剛吃梅兒她們的時候,她們也一定很怕,也一定向你求過饒,我說的沒錯吧?”
“呵……”
“你放心吧,夜很長,反正我也睡不著的,所以,梅兒她承受過的痛苦,我會十倍百倍地在你的身上給找回來的,一點點地找回來……”
“現在也可以向我乞求憐憫,不過那肯定是沒有什么用的,因為我一定會狠狠拒絕你的!”
“哼哼……”
“來吧,你說說,下一劍,要砍哪里比較好?”
獰笑著,李白就那樣一邊奚落著對方,一邊用手里的劍比劃著,一步步地朝著對方走了過去。他就那么看著那個所謂的‘山神’在無盡的恐懼之中不斷地嗚咽著后退,并在地上留下一片片散發著陣陣腥臭,讓人作嘔,但是卻讓他感到暢快淋漓的血跡。
‘嗚……’
在李白的威逼下,那‘山神’巨獸不得不一邊齜牙咧嘴地發出陣陣絕望的恐嚇,一邊忙不迭地退宿著。
直到它那受傷的后背傷口不小心觸及到巖壁并傳來一陣陣的刺痛后,發現再無退路的它,才勉強再次用沒有受傷的三條腿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起來。
“還想要抵抗?”
“沒錯,頑抗到底這就對了,那么早就認輸的話,那可太沒意思了……”
“嘖嘖!”
“說起來……”
“你的血真的讓我有些詩興大發呢,你說說,我這個詩仙李白,這個時候是不是該趁機吟詩一首呢?”
“哼哼哼……”
如同是個話癆或瘋子一般,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李白就這么繼續極盡所能地嘲諷著,同時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都不慢,在逼近對方一定的距離之后,一道無形的劍氣便朝著對方那再次豎起來的尾巴斬了過去。
他知道,動物的尾巴一般都是用來維持平衡的,所以,為了避免對方逃跑或者是臨死反撲對自己造成威脅,現將對方的尾巴給斬掉就準沒錯的!
而且,砍掉尾巴對方輕易也死不了,他保證能有時間去慢慢地,一點一點兒地折磨和羞辱對方。
‘!!’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