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好吧,咱們先不去說她了。”
“瞧你們那賊樣!”
對于自己手下的這些伴當們的表現,李三郎看起來很有些不滿。
“我能不知道那邊有個女妖精的事情嗎?”
“我也沒說非讓你們去查她,只要她不在咱的地頭上惹事,咱們就權當看不見便是!只是……我想問你們的是,那邊的那片地頭上,還有沒有什么別的可疑家伙?”
李三郎確實聽說了,那個浮浪戶跟他一樣,也是姓李,不過卻是從益州那邊過來的,至于具體的戶籍他則記不清了,畢竟那只是王仁隨口說說而已,他整日里那么忙,哪有功夫記那種小事?
“我可是聽王仁那渾人說過一次的,據說是有個從蜀地逃來的浮浪戶租下了他那套鬧心的宅子,還被他趁機訛了一筆吃酒的錢,你們就沒有誰去問問情況?”
反正那時王仁說了,對方的身上只有一個不合規矩且過時‘公驗’而已,而由益州本地官府開具的‘過所’想必就肯定是沒有的,且對方在杭州這里逗留至少也有一個多月了,看情況似乎還打算長住下去,所以哪怕有過所也肯定是過期了的。
正因為如此,在他李三郎想來,對方不是哥逃奴就是個浮浪戶,如果他們準備公事公辦的話,直接去將對方詰問一番,然后綁住了扭送到府衙里并判個流放就準定是錯不了的。
而像那樣的人,那樣的一個浮浪戶,就當然也是在他們今天排查公干的范圍和職權之內。
“我可不想去……”
“我也不去!”
“……”
“喂!”
“你們這些混賬,你們不去我去!!”
看到這些手下們這么窩囊,李三郎心下一惱,就準備逞強自己一個人去看看情況。
“哎呀!”
“不可!”
“李頭,萬萬去不得啊!!”
這時,看到李三郎的腳步略微有些遲疑,似乎是在等著些什么,一個不良人衙役便臉色一變,然后就很識趣地趕忙上前一步拉住了他們的頭兒李三郎并勸說著道。
“放手!”
“又不是要去找那個女妖怪,怎么就去不得?那你說說,那又是為何?”
“??”
“李頭,你難道還不知道?”
“知道甚?”
“你當真不知道?”
“少廢話,快給我說說,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行!”
“可我也是不知真假的,那就權且說說罷!”
“這是我前陣子吃酒的時候,聽到王仁那家伙的一個手下的浪蕩子說起的,至于準不準我也說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