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三郎先是趕忙作揖行了一禮告了聲罪,然后才開始上下打量了李白一番。
“你……你就是李白?”
待看到李白的模樣,那略有些古怪的灰白色勁裝打扮,年輕且面無表情的臉旁以及頭上的長發用一根發帶扎起的隨意樣子,外加左手上緊握著的那柄長劍后,他便不由得有些皺了皺眉。
“正是!”
“如果你今天是想來拿我的話,只憑你一個人,只怕是遠遠不夠的。”
在唐代這種封建的帝國里,自然是不會允許像他李白這種沒有合適的正當借口就到處亂跑的人存在的。因為按照官府們的說法,他李白現在的狀態就是一個逃籍的浮浪人,一旦被官府查到的話,少不得就是一頓板子外加遣送回籍或者是干脆流放邊疆當苦役的悲慘命運。
而排查像他這樣的人,也自然是各地官府以及不良人等組織的職責之一,所以,看到眼前的這個不良人小帥指名道姓地前來找自己,李白便下意識地認為對方就是為了抓他而來的。
當然了,按大唐律他確實是該遣返或者流放的,但前提是……對方能抓到或制服住他才行?
像現在這般,如果抓不住他的話,律法再怎么嚴苛,執行不到位的話又有什么用呢?
“??”
“拿、拿你?”
聽到李白那樣說,李三郎便是一愣。
“為何要拿你?”
“你是殺人放火了……還是偷盜拐騙了?!”
愣神過后,李三郎便下意識地摁住了自己腰間的短刀刀柄,并不由得一邊用戒備的眼神瞧著眼前的這個身材高大挺拔,甚至比他自己還要高一點點的年輕人,一邊略顯遲疑地問著道。
說實話,當了那么多年的‘不良人’,像眼前的這個見面就讓他拿人的怪人,他就還是第一次碰到。
“哼!”
“我李白堂堂正正,豈會去做那種殺人放火和偷盜拐騙的事情?!”
李白不屑地冷哼著嗤笑了一聲,有些倨傲地瞇眼說著,似是不屑于回答對方剛剛的那個問題。
想當初,他親手消滅天兵和虐殺那只孽畜時可都是敢在洞壁上留下自己的姓名的,如果他真的做了那種下作的殺人放火和偷盜拐騙的事情的話,又豈會不敢承認?
當然了,‘借’馬的事情不算,那是事急從權且馬主人也同意了,那可算不上是搶,反正他不會承認的。
“李郎君你可真會該玩笑……”
“既然你沒有做過那些事情,那我為何要來拿你?”
“!!”
“奇怪……”
“你……你不是來查我戶籍,不是為那種調查浮浪戶的事情來的?”
李白可是聽說過的,最近杭州地界的官府有那個大型的篩查活動,就跟戶籍普查差不多,還為此查處了不少的浮浪戶和身份不明的逃犯,所以他當然會以為今天這個家伙也是為了那事來的,并做好了暴力抗法和逃竄的準備。
“查你戶籍?”
“李郎君說笑了,好端端地,我查你戶籍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