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我這就去親自拜訪，我倒想問問他到底干啥來了。”
唐盛一看張赫來了脾氣，急忙伸手阻攔。
“大人，不可，二小公爺的風評可不好，什么事兒都能干的出來啊。”
“我還就不信他敢殺了我。”
眼看著張赫要往外闖，唐盛急了。
“都愣著干什么？還不攔住大人？大人，你消消氣，咱們從長計議……”
十一月十五是永平府一個特殊的日子，以前邊市還是開放狀態的時候，這一天可是附近最盛大的盛會，女真人販賣他們的馬匹，山羊，而從南方來的商人則是拿來自己的絲綢，鐵鍋甚至是瓷器。
當然這些是主要的買賣，而其他延伸出來的糧食之類的交易自然也是數不勝數，但是近些年來，這個盛會卻越來越蕭條了。
“這就是大集嗎？好像也沒多熱鬧呀。”
一大早榮祥公主就把張揚吵了起來，可是此時看著眼前稀稀拉拉的人流，心中滿是失望。
張揚其實也有點兒失望，這還不如自己后世普通的集市熱鬧呢，不過既然來了，自然是要轉轉的。
“可能時間還早吧，咱們過去先轉轉。”
張揚轉自然是有目的的，左看看又看看，最終帶著榮祥公主向著一個馬販子走了過去。
“幾位爺，看馬？”
看到生意上門，馬販子笑著迎了上來。
張揚點點頭，開始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六七匹馬，好一會兒才明白這些馬為什么給自己的感覺有點兒怪。
“你這馬怎么感覺有點兒矮呢？”
“爺，您有所不知，這是東北的矮馬，您別看他們個頭小了點兒，但是跑的可快了。馱東西也能馱很多，而且走山路是一把好手。”
張揚聽的連連點頭，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
“女真人是不是騎的就是這種馬啊？”
馬販子露出尷尬的笑容。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也沒去過那邊。”
張揚頓時露出失望的神色。
“哦，沒去過啊？那你這馬肯定不是純種的東北矮馬了，本來還想買個十匹八匹的既然不是純種的那不要了，我還是去別處看看好了。”
一聽張揚要那么多，馬販子急忙攔住了他。
“這位爺……您別急著走啊，雖然我沒去過長白山，但是我可以向您保證，這馬絕對是純種的東北矮馬。”
張揚搖了搖頭。
“你都沒去過那邊，你的馬怎么可能是純種的？怕不是欺負我不懂馬？”
馬販子急了，四下看看，壓低聲音道。
“這位爺，雖然我沒去過長白山，但是這馬卻是從長白山那邊弄過來的，您不信仔細看看，您看看它這馬蹄，您再看看脖子，再看看鬢毛，都和咱們本地的馬它不一樣的呀。”
張揚搖了搖頭。
“我說了我不懂，我聽我爺爺說了，想買純正的東北矮馬，就要找女真人買，那才地道，你都沒去過我不買。”
眼看張揚要走，馬販子再次追了上來。
“這位爺，您別急著走，我就問您一句，您真的要十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