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有些心虛。
“草民叩見皇上……”
一群鐵匠哪兒見過這個架勢，紛紛跪拜。
嘉靖皇帝冷哼一聲。
“我怎么來了？朕問你。朕的干將劍在哪兒？”
張揚的心咯噔一下，干將劍？十大名劍之一的干將劍？不會就是自己丟進爐子里的那把看上去很丑的劍吧？如果是它，那自己可就闖大禍了。
但是無論里面的是不是干將劍，此時張揚只知道一件事兒，那就是絕對不能承認。
“皇上，什么干將劍？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那朕問你，常勝的九蓮刀是不是被你熔了？”
張揚有些尷尬。
“這個……我看制作工藝挺好，就挺好奇的，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賠常勝一把的。”
嘉靖皇帝揶揄的看著張揚。
“賠不賠暫且不提，但是從現在開始，你說一個字，汪稚你就給我把他的舌頭割下來。”
說完嘉靖皇帝看向地上跪著的一群鐵匠。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朕的問題如實回答，否則朕誅殺你們九族。”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皇上，我們就是打鐵的，別殺我們啊。”
見一群鐵匠磕頭，嘉靖皇帝再次冷哼一聲。
“不殺你們可以，只要你們說實話，朕自然不會怪你們，現在朕問你們，可見過一長劍？劍身長三尺三寸，劍柄長三寸三分？”
皇帝的威亞豈是一群平頭百姓所能承受，哪怕眼前的只是一個少年，也讓眾人大氣都不敢出，更別提抬頭去看嘉靖皇帝一眼了。
汪稚看著張揚，發現張揚緊張的臉色發白，眼珠子卻不停的轉動，似乎在想辦法，心中就明白了七八分，心道：‘張大人啊，張大人，你是真的不安分啊。’
“還不快說？難道真要朕砍了你們不成？”
地上的一群鐵匠心中努力在掙扎著，張揚待他們不薄，說出來豈不是無情無義？但是不說，全家老小都要跟著倒霉。
就在眾人戰戰兢兢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張揚舉起了手。
“你給我閉嘴。”
張揚搖了搖頭。
“你要是坦白的話，朕允許你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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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皇帝冷冷的看著張揚。
張揚吐出一口氣。
“皇上，您別問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爐子里的那把劍，不過我的煉鐵爐里的確有一把劍，您可以看看是不是您說的那一把。”
“那還不把爐子給朕打開？”
嘉靖皇帝其實很好奇那個房子高的大爐子是干什么用的，好奇的跟著張揚來到了爐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