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壓住了？”
“對，不過只是暫時壓住而已。”
說完張揚把小鐵塊放在上面，鐵球再次靜止不動了。
但是很快鐵球的蓋子又開始動起來。
嘉靖皇帝大喜。
“好玩，你再加一個。”
很快張揚就把五個鐵塊都掛了上去。
看到鐵球再次開始頂開蓋子，嘉靖皇帝開心的指使張揚。
“再放，還有嗎？”
張揚毫不吝嗇對蓮香的夸獎，笑道：“不能放了，再放鐵球就漏氣了頂不動了，這個是蓮香他們想出來的，測試單位內氣體壓力的，很聰明的想法。”
嘉靖皇帝點頭道：“有意思，我還以為這水的力氣無窮大呢，看來也有極限嘛。”
“水夠多，鍋爐夠結實，它的力量就是非常大的。”
說話間鍋爐修補好了，張揚讓人用繩子兩頭綁住鍋爐一會兒好控制方向，把鐵匠鋪火爐里的明火倒進鍋爐里，填好水，眾人就開始等待了。
水不少，燒開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可是嘉靖皇帝一點兒回去的意思都沒有，就這么等著想瞧瞧怎么個跑法兒。
“我曾經在江南的時候，見人馴過牛，就是你這般五花大綁，不如朕給它賜個名就叫鐵牛吧。”
嘉靖皇帝的話讓張揚忍不住笑了。
“皇上，賜名的事兒以后再說，肯定是您來，現在這個是試驗品，不值得賜名，您賜名的東西怎么也得留存百世才行。”
嘉靖皇帝很是受用。
“這話說的沒錯，那就等你做出來吧，對了你說的錢和人的事兒，朕已經考慮清楚了，等會兒你給朕打個欠條。”
張揚無語道：“皇上，又讓我打欠條啊？”
“你有錢嗎？有就不用借給你了，你最好先還我一點兒，你是不知道，大集市那邊已經不歸榮祥了。”
說是不歸榮祥了，其實就是嘉獎的小金庫沒了，對于這個結果張揚其實還是能夠預見的，隨著大集市的火爆，邊境貿易越來越頻繁，楊廷和等人肯定要勸嘉靖把貿易所得收歸國庫的，畢竟皇帝的個人財富比國庫都多，那就說不過去了，也是會出事兒的。
“皇上為國為民，乃是天下文人的楷模。”
嘉靖皇帝道：“楷模不楷模的，朕也是心累，對了，楊廷和最近身體不太舒服，倘若他辭仕朕該選誰為首輔？”
“夏言啊，肯定是夏言。”
張揚不假思索的回答，要是讓嚴嵩成為首輔，以那混蛋的腹黑程度，自己以后怕是別想好過，天下蒼生也會被荼毒的。
“哦？我覺得嚴嵩深得朕心吶。”
嘉靖皇帝認真的看著張揚。
張揚道：“皇上，有句話本不該臣講，但是臣也不得不說，忠言逆耳，如果按照能力來說嚴嵩的確不錯，畢竟他還幫過臣，臣對他也是頗多好感，但是有些事兒不能看交情，也不能看對方對自己有沒有好處，我只是覺得旁邊要都是說好話的人，都順著我說，我總會覺得不踏實，我就想這幫孫子是不是騙我？天下的事兒咋處處順著我呢？”
“當然，這只是我的個人想法，您是皇上，和我不一樣，大明萬里江山都在您的掌控之中，您一言天下皆苦，也或許您一言天下皆樂，不一樣的。”
嘉靖皇帝揶揄道：“你啥時候學會楊廷和那一套了？說話還繞起圈子來了，你就說嚴嵩報喜不報憂，總挑朕喜歡的話說，欺瞞朕不就是了。”
張揚連連擺手。
“妄議朝廷命官的事兒，臣可不敢。”
嘉靖皇帝笑道：“你罵百官的時候我怎么沒看到你有什么不敢的呢？不過你的話倒是也提醒了朕，嚴嵩這個人朕還真要好好兒考慮考慮。”
“楊老身子骨還硬朗著呢，他人就不錯，我明天讓他來我研究所檢查一下吧。如果有什么小毛病，有我師姐在應該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