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揚激動的命令，鐵匠們打開了封口，熔爐中一團燒的火紅的液體安靜的待在熔爐里，很明顯兩天時間已經讓他們的狀態趨于穩定。
“大人，成功了嗎？”蓮香好奇的問。
“不知道看著和鐵水是一個樣的，這個得盛出來瞅瞅，盛一勺出來看看，陶瓷工匠準備，準備做燈罩。”
張揚招呼著，鐵匠們拿著大勺子進去盛，紅彤彤的礦石液體被盛出來，倒在一個大的陶瓷缸里。
離開了熔爐，液體開始冷卻，不過眨眼間就變得灰白一塊，顯然和玻璃相去甚遠。
“大人，是這東西嗎？”
張揚直接擺擺手。
“一號爐失敗了，先別管他了，去二號。”
張揚倒是也看的開，反正是做實驗，一次成功的可能性畢竟是低的。
來到二號爐，盛出來后，完全沒有粘著性，張揚一看再次皺眉。
“二號爐失敗，這次去八號爐。”
“八號爐失敗……”
當最后剩下三號爐的時候，張揚的信心已經被打擊的體無完膚了，看別人做挺簡單的嘛，怎么自己做就這么難呢？
“開爐吧，看看。”
張揚郁悶的指了指爐子說話已經有氣無力了。
三號爐并沒有創造奇跡，看著那坨并不透明的東西，張揚郁悶到無以復加。
十次實驗是按照區間分配的比例，張揚本來想哪怕有一種接近，那么再調整配比就可以了，但是一次都沒有接近的，這就讓人十分難受了，因為根本就沒有一個調整的比對值。
“大人，您確定您說的玻璃是這幾種東西燒出來的嗎？”
張揚郁悶道：“應該沒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蓮香皺眉問：“那您是在哪本古籍上看到的呢？還是說又是夢里遇到的？”
蓮香已經習慣了，很多事兒張揚都會以夢中夢到為理由，雖然蓮香覺得很扯，但是自己也找不到證據證明張揚撒謊，也只能相信這個荒謬的解釋了。
“對，夢里聽到的，算了，大家喊人把爐子清理一下，我回去睡一覺，看能不能夢到。”
張揚回屋自然不是真的要去夢什么配方，而是努力去回想，試圖想起來而已。
唐鳶兒和常勝卻是認真了，親自護送張揚回屋，唐鳶兒將被褥被張揚拉開。
張揚無語的擺了擺手。
“別折騰了，我不睡覺，你還真以為我要做夢啊，我只是考慮哪兒不對勁而已。”
就在張揚郁悶時，門口傳來馬蹄聲。
小楊莊內禁止騎馬，這是張揚立下的規矩，但是這條規矩卻有一個人向來都不遵守，這個人就是汪稚，畢竟這家伙每次來都是帶著嘉靖皇帝的命令來的，張揚也不好耽誤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