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一家銀行,只是當初海外信托的一家分行,不過百萬美元的資產而已。
“去年,紅杉資本以350的風險投資入股了思科,占據3成的股份,目前并沒有尋求融資。”齊恒道:“如果現在想要投資的話,就只能等思科上市了。”
“盯緊了。”蔡致良除了盯緊一些,也只能暗自嘆息。
曾經有個議題,是這樣的,如果你擁有350萬美元,如何能夠在十年之內成為世界首富。答案就是,在1987年入股思科,十年之后,你就可以成為世界首富。
“好的。”雖然不知道蔡致良為什么這么重視思科,齊恒還是點點頭。
接下來的一天,談判進入快車道,正如趙志遠預計的,簽訂了最終的合同。
“蔡先生,何必如此著急,這個時節正適合去阿爾卑斯山滑雪。”剛簽完協議,意味著700萬美元的資金入賬,阿拉亞舉著紅酒,笑瞇瞇的。
“謝謝你的盛情邀請,只是香港那邊確實有事,下次吧。”蔡致良道了聲謝,道,“再次感謝阿拉亞先生的拉菲。”
下午,簽訂合同之后,阿拉亞大手一揮,贈送了蔡致良10萬美元的拉菲,只是遺憾,不是82年的,而是前年產的,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年份。
“不必客氣,等你下次來意大利時,再一起觀看科莫隊的比賽。”阿拉亞舊事重提。
“意甲號稱“小世界杯”,我也有意一睹各大球星風采,只是現在是休賽期,實在有些遺憾。”蔡致良自是沒有理會阿拉亞,投資科莫足球俱樂部的意圖。
之后,也顧不上之前馬迪諾承諾的,介紹球花認識的誘惑,匆匆預定了第二天的機票。
第二天,蔡致良在米蘭坐上了回香港的飛機。一下飛機,便是撲面而來的熱浪,卻又讓他有些懷念科莫湖。
在機場接機的是帕塔,他已經從泰國回來了,并接來了自己的妻兒。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回來兩天了。”帕塔將蔡致良的行李放進后備箱,而后回到駕駛位,“本來早就回來了,楚總過去考察,我也跟著跑了一趟。”
“我讓他找的你,畢竟他也是第一次去泰國,遇到地頭蛇,也是件難纏的事。”蔡致良解釋了一句,問道:“你妻兒都安置好了?”
“楚總都安排好了,孩子報了粵語班,等秋天開學的時候,就可以送學校了。蔡先生,謝謝您。”帕塔也知道,安排他給楚天行做向導,就讓楚天行承他的情。
“夜風凜凜獨回望舊事前塵,是以往的我充滿怒憤,誣告與指責積壓著滿肚氣不憤,對謠言反應甚為著緊……”
蔡致良聽著廣播中的這首《沉默是金》,問道:“唱片已經開始發行了嗎?”
“嗯,不過是許關杰的《SamandFriends》。”帕塔知道蔡致良問的是什么,“張國容的專輯估計得到下月了,我也是聽趙總說的。”
“你什么時候遇見的趙碩……咦,這是什么歌,挺熟悉的……”
“前天從機場出來時遇見的,他從臺灣回來。”帕塔道,“聽不懂,曲調倒是不錯。”
“這是閩南語,愛拼才會贏。”蔡致良此時已經聽出這首歌,畢竟那句“三分天注定,氣氛靠打拼”還是能聽出來的,只是不清楚這首歌現世如此之早。
“把報紙遞給我一下。”蔡致良指著放在前窗的報紙。
“專門給你買的。”帕塔伸手遞給蔡致良。
蔡致良翻著報紙問道:“只有今天的嗎?”
“都在這兒呢。”帕塔拿起副駕座位上的報紙,遞給蔡致良。
蔡致良翻著報紙,突然眉頭一皺,終于找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新聞。
“尖東曬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