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一行人自遠處走了過來。
“三娘,你怎么來了,大師兄還說你在大梁城享福呢?怎么,待不住了?”
“也不看看咱們三娘什么脾氣,她能待得住就有鬼了!”
“哈哈,說的也是,不過你們這么說不怕被三娘暴揍嗎!”
“齊師兄這話說得,三娘打我們,我們還不會求饒啊。”
……
伴隨著一陣爽朗的嬉笑聲,十幾個身上還帶著血跡的壯漢便是走了過來,一個個面帶笑意,看著梅三娘都露出了寵溺的笑意,畢竟他們這群師兄弟之中,也就梅三娘這么一個女子。
何況梅三娘還是師傅收養的,算是師傅的養女。
加上從小看著她長大,彼此之間的關系自然不一般。
不過很快,這些人便發現在氣氛不對勁了,看著僵持在一起的典慶和梅三娘,為首的齊師兄更是有些意外,不過也沒有多想,走了過去,拍了一下典慶的胳膊,調侃道:“怎么了,大師兄,莫不是三娘有違背軍令,擅自跑來的?”
在他看來。
能讓典慶和梅三娘之間露出這幅表情的,也唯有軍令這種事情,好在違背的軍令都算不了什么,以他們這些人的身份和軍隊之中各大將領之間的關系,打個招呼也就完事了。
自然也沒當一回事。
“嘖嘖,三娘還是老樣子,要是師傅還在的話,估計又要被罵了,哈哈。”
一名魏武卒的壯漢忍不住調侃道。
“……”
典慶握緊了拳頭,沉默不語。
另一邊的梅三娘卻是漸漸癲狂,笑容有著悲切,怒極而笑:“師傅還在?你們知道師傅怎么死的嗎?!”
話語落下的瞬間,原本歡鬧的氣氛頓時一僵。
眾人愣愣的看著突然發怒的梅三娘。
“夠了,三娘!!”
典慶低吼一聲,直接打斷道,他不能讓梅三娘繼續說下去,如今正在與秦軍交戰,一旦軍心動蕩,如何繼續下去。
“……怎么回事?”
齊師兄臉上的笑意也是瞬間蕩然無存,看著突然對峙起來的典慶和梅三娘,尤其是剛才梅三娘那句話,令得他心中一頓,不由得表情嚴肅了起來,沉聲的質問道。
“三娘,有些事情不能瞎說,你這樣會害死大家的!”
典慶捏緊拳頭,聲音低沉的說道。
高大的漢子,身形似乎在這一刻佝僂了幾分,神色帶著幾分哀求的看著梅三娘。
“那讓他們什么都不知道的戰死就對得起他們嗎?”
梅三娘聞言,突然感覺很可笑,反問道。
“……”
聞言的瞬間,典慶沉默了,他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三娘,怎么和大師兄說話呢,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還有,別在這邊說了,咱們回去再說。”
齊師兄此刻也是嗅到了一絲不好的味道,看著四周漸漸圍過來的士卒,臉色也是微微一變,連忙上前拉著梅三娘的胳膊,笑道。
“等會!”
在這個時候,站在后面的那名魏武卒走了出來,直接攔住了齊師兄,神色認真的看著梅三娘,沉聲的說道:“三娘,你剛才所說的真相是什么?和師傅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