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無聲原本聽了幾句來龍去脈,就要下定論不管這些精靈,先去競斗時,這位豎琴精靈突然跪倒在了地上,連帶著拉拽著小精靈也跪在地上。
而不知何時,一位位貌美的帶翅精靈,無聲的飛到了豎琴精靈身后,跟著她們母女兩跪伏在地,期許著某個美好的結果。
“這是怎么回事?”
見到如此陣仗,知道沒法隨意處置,瑤無聲便沉聲問道。
“是界主您即將去競斗的哥布林殺手所擁有的哥布林殺手衍域。他們有一位竊密者,來到了仙蹤林。”
“他放出了話來,說如果您戰敗了,我們仙蹤林精靈一族,就會被納入到他們的世界。界主!我等不想淪為哥布林的玩物,還請允許我們脫離,望界主成全。”
豎琴精靈起先勇敢的大聲訴說著,眼睛也直直的對視著瑤無聲。可說著說著,她便在瑤無聲的眼神中頭顱逐漸低垂,聲音越發的低下。
“你們原來是害怕我的戰敗….”
瑤無聲原本以為是界域內的糾紛,卻不想原來是跟自己的競斗對手有關的事情。
“這是什么意思?”
羅姆尼看了眼有些落寞的瑤無聲,側頭望向了勇者。
“是賭斗。”
“姐姐之前接到了哥布林殺手衍域的界主邀約,要用自己旗下的大哥布林一族和姐姐對賭仙蹤林精靈一族。”
“因為大哥布林一族的到來,能夠補全無聲界域的法則缺失,讓仙蹤林原本缺位的大哥布林出現,將仙蹤林原本缺失的法則補充完整。”
“這是朝著奇跡界域法則完整度補完方向上,必需歷經的一步。所以姐姐答應了他的賭斗!這些精靈現在是怕姐姐戰敗,賭斗失利了她們就要被人奴役,所以前來求情搬離。”
略微有些怒氣,又有些面上無光,勇者帶著情緒的說完了前因后果,隨后不知怎么的,有些不滿的抬手拍爛了旁邊的蘑菇凳子。
這一下憤怒拍碎蘑菇,著實嚇了全場精靈一跳。本來還有些殷切期待的精靈們,見到界主的弟弟如此做派,心底霎時蒙上了陰霾。
“你們就如此害怕我戰敗嗎?”
瑤無聲不知怎么的,魔怔在了剛才眾位精靈的話語中。或許是來自家里人的不自信,讓她的原本完好的心境出現了裂縫,此時的她渾然沒了剛才準備參戰的積極,倒是有了幾時灰意。
“我聽明白前因后果了。”
“你們是害怕被哥布林殺手衍域吞并,而瑤無聲是想要拼一把對賭勝了得來大哥布林一族。”
“可賭斗不是只能是物品嗎?怎么種族也能作為賭斗物嗎?”
羅姆尼聽完多方的話語,才恍然這一切的發生。可玄即便有了更多的疑問,這億萬界域允許生靈種族作為賭斗物嗎?
“或者有億萬界域頒發的界域公民位份的種族不可,沒有這個身份的種族,只要歸屬于某個界域,那么就歸那個界域的界域之主管轄。是走是留,是生是死,都由祂而定。”
“我和弟弟曾經也是奇跡界域的種族,也曾被拿來對賭過。可后來我們走出來了,開創了自己的衍域。”
“你們為何不愿相信我可以戰勝那位?”
瑤無聲沉聲黑臉,說出了自己心底不愿揭開的某個傷疤。原來過去瑤無聲和勇者在脫離自己的源域獨創一界前,也曾被拿來作為賭注。
此時她再次對賭,只是循著自己的自行,認為自己可以勝出的權宜之計。可她的權宜之計,對仙蹤林精靈一族而言,確實百分之五十的滅頂之災。
不是親身體驗,確實很難去體會那種隨時任人宰割、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
這也難怪這些精靈們,要在羅姆尼這個外人在的時候,特意來上那么一出,還是在臨近競斗的時刻。
說不是逼宮,也確實沒有人信。
瑤無聲的黑臉,怕就是因為這種原因。
“我們自然相信界主能勝,可若是我們能夠離開,我們確也不愿冒著被奴役的風險去被當作籌碼!”
或許是已經做下了無可挽回的事情,豎琴精靈在沉默一陣后,陡然抬頭直視瑤無聲,說出了自己心底想說很久的話。
“你!你忘記了你當初是誰親手創生出來的了嗎?”
“你們一個個都是我一手捏出,一點一滴,費盡心機。如今我要競斗,你們卻來扯我后腿,我的創造之恩,你們就是如此報答的?!”
瑤無聲氣極,話語之中帶著喘息。那是氣血上涌,身體處在極度的憤慨之中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