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然，這是應該的。”
蘇桃猛點頭：“應該的，應該的，不過您既然送禮是不是應該送得有檔次一點？”
謝連城挑眉：“你有話直說就行，別給我拐彎抹角的，累！”
他已經習慣跟蘇桃直來直去，所以她一旦跟生意場上那些人一樣跟他迂回著來，他反倒覺得別扭。
蘇桃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大口，然后輕輕放下茶盞，清了清嗓子。
“那我就直說了，我想做一批灑金紙，但我沒有金箔，所以您給準備點吧。咱們這紙要是做得有格調，那些有錢人肯定都想買，到時候肯定賺得盆滿缽滿，您貢獻出來的這點金箔那就太值了。”
“那你早說嘛，金箔這東西我那里有啊，一會兒讓來財跟我回去拿。”
謝連城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利害關系，他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又很快放下，起身。
“算了，現在就回去拿，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成品了。來財，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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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如山從前院過來，正好看到謝連城風風火火地出了書房，視線和站在書房門口的蘇桃隔空交匯，之后側了側身體給謝連城讓了個路。
等到他們主仆離開，他才走過去：“他怎么了？”
“嗯，我管他借了點金箔。反正灑金紙做好了有了銷量，賺錢的也是他嘛。”
安如山點頭：“那些皮漿已經全部攤勻撈出來了，下一步要做什么？”
“今晚上控一夜水，然后把木框上的細紗網連帶著皮漿都揭下來整齊地堆放在一起，然后用重物按壓使它們脫水，這些明天做，趁著這個時間咱們得做夾巷。”
造紙之前她想得過于簡單了，這兩天她又仔細回憶了前世偶爾搜索到的古法造紙，上面好像說升起一堆火烤制紙張只適合做的紙張量很少的情況下。
他們現在這個制造量，還是得按照正規的方法來。
“需要多大的夾巷，具體是什么樣子的，你畫下來，如果不是很復雜，我也可以做。”
蘇桃眨了眨眼睛：“安大哥，你還會泥瓦匠啊？”
“會一點。”
“哦。”蘇桃笑得更甜了，“你這個會一點兒該不會跟你告訴謝連城你就會兒一點兒圍棋是一樣的吧？”
“……”安如山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極盡溫柔，“趕緊畫圖讓我看看吧。”
蘇桃撿了根樹枝，蹲在地上開始畫夾巷的簡圖。
“安大哥，我先給你畫個大致的樣子，你看一下會不會做。其實呢也不是很難，就是兩道土磚砌成的土墻，朝向外面的墻壁一定要十分平滑。
還有一個重點，磚與磚之間一定要有很小的縫隙，可以供熱氣流通，我們是通過這個熱氣來烘干紙張的。”
蘇桃一邊跟安如山講解，一邊繼續畫：“墻與墻之間有半米的間隔就行，其實一點兒也不難，就是我們得想一下，這兩堵墻砌在哪里比較合適啊？”
后院地方小，根本就不夠用來砌墻的，前院呢，砌了墻又影響工人們的其他工作，非常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