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對錢錦棠怎么樣何老太太心里清楚,其實就連她自己也十分不待見錢錦棠,但是也不能做的太過分啊!
何氏就把如何讓錢錦棠嫁給嚴福,又如何失敗了,錢守業何時回家這件事說出來!
何老太太聽的皺眉,極其不認同道:“你瘋了嗎?嫁給嚴福,別說錢守業,錢淵也不會答應啊!
再者說你這么多年都忍了,就不能等錢守業死了再出手?要看他這次罪名不定,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出來了,你竟然還敢做這種小動作,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何氏用錦帕擦著眼淚道:“我怎么知道他還能被放出來啊?家里花了那么多錢都沒管用,而且除了官職以外,好像什么損失都沒有!
再說娘您不也是嗎?您也說老爺子不成了,都不借錢!”
何老太太心頭一窒,咳嗽一下掩飾尷尬道:“好了,說這些都沒用了,我問你,你家老爺子有沒有說安慶公主是怎么死的?!”
“娘你說什么呢?!”何氏心虛的看看左右。
這件事怎么能提呢?根本就不能說。
因為安慶公主不是死于難產,是她弄死的啊!
說著,何氏不由得想起十五年前的春季里一天,她跟蹤表哥去了普濟寺,在寺廟后面梨花林的一處籬笆園里,錢淵和快要臨產的安慶公主坐在門口的長椅上說話。
安慶公主聲音顫抖的說:“我可能是快要生了,可是我誰都不敢說,我連宮里給我送吃食的人都不敢見,一來人我只能抱著棉被說頭疼,可是連產婆都沒有,明朗,我會不會死啊?!”
錢淵的臉色也是白的,但是眼神很溫柔,他摸著安慶公主的頭道:“你先別告訴別人,我一定找城里最好的產婆來給你接生!”
“就怕別人指點我們的事,我怕連累你!”安慶公主哭著說著。
錢淵淚窩子淺,也哭了說:“我們還是跟我爹說吧,不然這么大的事,我怕你有危險……”
錢淵是多么懦弱的人啊,他干了壞事怎么敢告訴老爺子!
可是為了安慶公主的安危,他竟然不怕挨打,打算告訴錢守業了!
她怎么會讓他這么做?
于是她在錢淵回來的時候截住錢淵,告訴錢淵她可以找到穩婆,保準任何人都不會知道。
錢淵的**被人發現,本來就心虛,自然什么都答應她,然后她就告訴了母親,母親派了梁嬤嬤過去,梁嬤嬤根本就不會接生……
本來孩子都要一起弄死的,誰知道錢淵還是告訴了錢守業,錢守業帶著穩婆趕到,當時安慶公主已經不行了……錢錦棠卻活了下來,還讓錢守業親自抱了回來!
之后宮里的那位知道公主死了,到處找兇手,她和母親嚇得要死,但是最后事情不了了之了,皇帝并沒有找到任何線索,想來是安慶公主要保護錢淵隱藏的好,也有錢守業的手筆。
總之這件事情是過去了,至今除了梁嬤嬤,還沒人知道安慶公主是怎么死的。
錢守業也沒表現過知道這件事,那他應該就是不知道……
所以不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