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錦棠不由得想起上輩子她和鄭聰退婚后鄭新穎奚落她野鴨子凈是肖想白天鵝,故意在高思淼面前指著她說她是嫁給嚴福沒人要的爛貨。
言猶在耳,人卻變了性子一樣!
錢錦棠可不敢跟這種人靠的太近,她語氣淡淡的說:“我已經打扮完了,就這一身,如果您著急也可以先走!”
鄭姑娘?
先走?
那他們等了這么多天不是白費了?
鄭新穎心里很不高興,錢錦棠有點不識抬舉!
但是她不愉快的心情很快掩飾下,笑道:“二姐姐你怎么變的這么客氣了,之前還叫我穎妹妹的,我和大哥都等您這么久了,怎么可能是著急呢?!”
她說著,眼睛打量一下錢錦棠,今天錢錦棠穿了一身半舊不新的粉紫相應的窄裉春衫,下面一條鵝黃色素面縐紗百褶裙,端是襯的氣質清冷的人有了溫暖之意,讓人眼前一亮。
可是都是舊衣服啊!
誰人去見婆婆穿舊衣服?
這是沒把婆家人放在眼里還是真的窮的穿不起衣服啊!
鄭新穎委婉的說道:“這衣服太鮮艷了,山上有蚊蟲鼠疫,據說專門盯鮮艷的顏色!二姐姐如果沒有素一點的新衣裳我馬車中帶了兩套,我們身材好像差不多,不然您試一試?!”
可是她自己就穿了水粉色的衣裙,比錢錦棠的鮮艷得多。
錢錦棠笑道:“無妨,我帶了熏香,就喜歡穿這身衣服!如果鄭姑娘覺得我這身舊衣服給鄭家丟臉了,那我就不去了!”
她轉身要送客,鄭新穎急忙拉住她的胳膊道:“怎么會呢?二姐姐喜歡穿什么就是什么吧!”
心里卻想,錢老二你讓我家丟臉讓我不痛快,我有你好看!
錢錦棠開心的叫著下人:“桃桃,梨梨,蘋蘋,我們去玩了!”
鄭新穎本來打算跟錢錦棠做一輛馬車的,但是錢錦棠一直對她不冷不熱的,讓她心里很不舒服,出門后他就上了鄭聰的馬車。
鄭聰看外面的下人都用很奇怪的目光看他們,他放下車簾不滿的道:“你在鬧什么脾氣?這么大了還跟我一輛車,被外人看見了成何體統!”
男女七歲不同席,親兄妹也不應該走的太近。
鄭新穎一臉的委屈道:“大哥你還說我,錢二娘到底怎么回事?對我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叫我鄭姑娘,她跟以前怎么不一樣了?以前見了我,她就想是蜜蜂見到了蜂蜜,對我極盡討好之能事,什么好東西都會掙著給我的!”
越說越氣,她連錢錦棠穿舊衣服的事情也添油加醋的一頓數落:“這不明擺著沒把我們家放在眼里嗎?就是沒看得起你,之前她爺爺是侍郎的時候都沒這樣,現在什么都不是了反而她想當山大王,這不是有病嗎?!”
鄭聰聽的皺眉頭,心里也覺得錢錦棠太不識抬舉了!
再聯想到錢錦棠對她的態度也不如從前,他自言自語道:“她不會是看出了什么吧?!”
“看出了什么?!”鄭新穎不服氣的問道。
鄭聰搖搖頭也覺得錢錦棠沒有那個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