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歡抹一把清淚,強行一笑,只是笑得勉強,更見凄婉。
“其實,要不是兄長說你不是傻子,我根本想不到你不是傻子……兄長要我試探,我是真的想要試試你的真假,但……我也是存了私心的。”
“存了就存了吧。”林冉無所謂的一擺手,“為情所困罷了,我不會同你計較什么。”
她什么都沒說呢,自個兒就先認了,林歡,真是個老實人。
林歡反是驚訝了,“你也知道?是兄長告訴你的?”
林冉嗤笑。
就林歡心口上的那個周郎,那個土匪頭子,行事那么招搖,她不想知道都難。
用得著林盡告訴?
“好吧……”林歡有些想不通的嘀咕,“同是林家的孩子,怎么你們兩個就那么聰明……”
不像她,什么事情都得周郎提醒。
這一次,要不是周郎提點,她不會知道“林染”不是傻子,也不會隨了林盡的意,配合著拆穿“林染”是傻子的騙局。
她也是被人撈出池塘之后才隱約感覺到自己做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林冉一下子抓住了事情的重點,“你是說,這都是你的周郎教你的?”
從上門去找林盡要說法,到受了林盡威脅去拆穿她的身份,這一整件事情,都是周郎手把手教的?
“是啊。”林歡點頭,“周郎還說,一切不和,都是母親的錯,現如今母親死了,你我姐弟間的誤會要解開才好。”
所以林歡才會在棺材面前設下酒水?
所以林歡才會當著兩口棺材的面想要與她盡釋前嫌?
“你那周郎,還有另外的身份吧?”
被詢問的林歡有些猶豫。
不說吧,她本就是為了緩和關系來的,要是這么不坦誠,未免沒有誠意。
說吧,又怕給周郎惹來麻煩。
林歡的糾結,林冉也看出來。
她索性問道,“你那周郎同乾臨宮有什么關系?”
“關系……同乾臨宮倒是沒什么關系,沒聽他說有什么關系……”林歡撓了撓腦袋,猶豫著說,“倒是同那個叫什么逍遙的有點兒關系。”
“獨步逍遙?”
師兄?
怎么同師兄扯上關系了?
這也是林盡的算計,要他通過周郎找到逍遙,然后混進去乾臨宮?
林歡道,“周郎就是給那什么逍遙看山頭的,說不上話,不過,你要是想找那什么逍遙,不如去上官府一趟,聽說,上官府的修公子同那什么逍遙關系可好了。”
林歡,周郎,獨步逍遙,上官修,這一連串的,林冉可以確定,就是林盡的主意。
丫的,她不就是騙他說她找不到師兄么,后來,她不都答應闖龍潭虎穴了么,他還戲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