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林冉只能是想想。
她和上官修一道來的,上官修被射成篩子,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上官修這人,可恨歸可恨,認真起來真像那么回事兒。
領著她,左轉右拐,左藏右躲,躲開巡邏的守衛無數,竟是越過重重機關,一路殺到了竹樓門口。
當然,是后門。
又是十來個巡邏的守衛路過,兩人便蹲在墻角的雜草叢里,你看著我,我看著你,面面相覷。
守衛一走,上官修抬手就給了林冉的腦袋一巴掌。
嘴里低低咒罵道,“你個傻子,我這么金貴,也是你……”
沒等上官修將趾高氣揚的話說完,林冉已然捉住上官修老是打她的那只手,狠狠一口咬了下去,咬得血珠子直冒也不松口。
她說了,上官修再敢打她,她就咬死他!
丫的,給他幾分薄面,他還真將她當紙糊的了。
“給我松開!”
上官修言語威脅,想用暴力解決問題,結果,他手還沒碰到林冉,林冉嘴上的力氣便又加了三分。
他似乎已經聽到他可憐的骨頭被咬得卡蹦響。
“疼……疼疼疼!”
上官修痛得直抽氣。
終于說了軟話,“哥,大哥,親大哥,我錯了,我知道這次下手狠了點兒,將你打痛了,我再也不打你了,快,你快松口。”
林冉不松口,反而咬得更狠,她扭頭看著上官修。
上官修立馬喊道,“哥,大哥,親大哥。我發四,發四。”
說著,學林冉發誓的樣兒,痛快的豎起了四根手指頭。
林冉這才松了口。
上官修擦一把虎口處的鮮血,快哭出來了,不知是疼的,還是心疼的。
他瞪著林冉,狠道,“看回去了我怎么收拾你。”
林冉默默舔了舔牙齒上殘留的鮮血。
要是不信邪那就來啊,再敢打她,來一個咬一個,來一雙,咬一雙!
“你!”上官修一指林冉,手指移動,又指向了草叢那邊的一處,“從那兒進去。”
林冉定睛一看,是個狗洞……
狗洞……還是那么小的一個……
真看得起她……
“你個傻子還那么講究?”
上官修抬手,又想給林冉一下。
林冉既不吭聲,也不惱怒,就那么可憐巴巴的盯著上官修……的手。
上官修只覺虎口處的疼痛又增加了許多,火辣辣的,不大好受。
他弱弱的收了手,趁機道,“我可以帶你飛進去,但你發誓,你以后不能再咬我。”
林冉很聽話,幾乎是馬上就豎起了四個手指頭。
墻那么高,又是捎帶著一個她,林冉以為,上官修再怎么也應當有點兒吃力,可上官修摟著她越過那堵墻,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這輕功,何止一個“好”字了得。
上官修又帶著林冉蹲在了角落里,他指著不遠處的一間破爛屋子,道,“看到沒,那是乾臨宮之前堆放松油的地方。”
林冉點點頭,那現在呢?
“現如今是茅房……”上官修一本正經的回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