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由人攙扶著上了馬車,剛上去,臉上就是克制不住的笑容。
她掀起簾子一角,一眼看到了愣愣站在原地的上官修。
活該他失望,活該他受委屈,活該他要一人一馬灰溜溜的回去!
他嫌棄她,她還嫌棄他呢!
林冉放下簾子,驟然間心情大好。
當天夜里,也是難得的做了個好夢。
要不是有人一大早的就催命似的不停叩門,林冉想,她的好心情或許可以持續一整天。
此刻,聽著不間斷的叩門聲,她的心情壞到了極點!
房門砰得被她拉開,也將門外的人嚇了一跳。
梅子美的手還保持著叩門的動作,看到門后陰沉著臉的那人,愣是嚇得沒敢動。
林冉問,“有事兒?”
語氣不善。
態度陰冷。
完全是個不祥的征兆。
梅子美的手開始哆嗦了,他反問,“我來干嘛?”
林冉氣得笑了起來,她兩手抱在胸前,不說話了,倚靠在門框上,靜靜看著梅子美自個兒在那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梅子美心里慌得不行,
林冉越是看,梅子美心里越是慌,沒出息的,心里都打起鼓來。
“不著急,慢慢兒說。”林冉于心不忍的說。
林冉越是這樣說,梅子美越是害怕。
到頭來,什么都沒說,撒開腳丫子就跑回了林盡的房間。
不必說,肯定是林盡的主意。
林冉隨著,也去了林盡的房里。
林盡的態度稱得上好,早讓人備下了一桌子好酒好菜,這時正在往白玉杯中斟酒。
看也不看來人,便說,“聽說是周郎讓人送你回來的。”
林冉邁步進屋,自然而然的坐到了林盡旁邊的凳子上,端起林盡倒的酒,一飲而盡。
一口下去,忍不住吐了吐舌頭。
辣,真辣!
“急什么?”林盡笑她,“這是子美珍藏的烈酒,越是喝得急越是辣,越是辣,越是醉人。”
林冉不經意瞥了默默站在角落的梅子美一眼。
梅子美脖子一縮,又一次貼著墻跑了。
林盡問,“你究竟對他做了什么,讓他如此畏懼你?”
天地良心,她什么都沒做,她做的那些事情,他不是都看見了嗎?
她還想問一問,他跟梅子美說了什么,讓梅子美如此畏懼她。
林盡笑了笑,轉了話題,問,“昨夜進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