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林盡也同林歡約定了什么吧?該不會,林盡還是承諾答應林歡一件事吧?
要真是那樣,林盡的約定也忒不值錢,那她直接將他們的約定撕碎了扔到林盡的臉上去!
林盡將宣紙打開了,打開了!
林冉越發伸長了脖子看過去,林盡也不遮遮掩掩的,甚至還故意將宣紙偏了偏,任憑林冉看個夠。
卻見宣紙正上方端端正正寫了“自省書”三個大字。
內容么,都是寫的她不該借著身體不適去清晨寺靜養的借口和周郎約會云云。
林盡余光掃林冉一眼,林冉裝作若無其事的縮回了脖子,轉去看林歡略紅,略尷尬,略不自然的臉。
唉……
小可憐,真可憐,剛失去了母親就落入了林盡的魔爪,插翅也難逃……
林盡將宣紙對折了交還到林歡手里,說,“看得出來,寫得很真誠,是用了心的。我知道,你對周郎用情至深,也知道,你們雖然多次相會,但至今仍是清清白白,從某些方面來說,他不是一個濫情的人。可是歡兒,認識這么久以來,周郎是什么樣的人,你真的了解嗎?”
說到對周郎的了解,林歡的情緒一下子高漲起來。
那是她想執手一生,是她想要白頭到老的人,她怎么可能不了解呢?
周郎家住哪里,家中幾口人,每個人性情如何,喜好什么,她都知道,哪怕他占山為王,都是沒有瞞著她的!
林歡以為林盡是介意周郎的土匪身份,忙慌解釋周郎雖是土匪,但他從不傷人,從不害命,每逢窮苦人家,還會施舍一二。
即便是土匪,也是個有血有肉,有情有義的土匪!
“不知你有沒有發覺。”林盡說,“你們見面的日子總是固定的……”
林歡略微思忖過后,臉色便微微一變。
不必說,又被林盡“猜”到了。
林冉想,林盡真是個無所不知的禍害!
只要他想,就沒有他破壞不了的美好。
不就是想讓林歡將他帶到周郎的面前,再借著周郎的身份將他帶進去乾臨宮嗎?
何必這么彎彎繞繞的,看把她的歡歡姐姐忽悠成了什么樣兒。
林盡似乎察覺到林冉的怨懟,立即抬眸看了林冉一眼。
林冉歪歪腦袋,伸伸懶腰,裝作看屋外的飛鳥。
林盡繼續對林歡說,“那么他是否告訴過你,他在乾臨宮當差?”
林歡的臉色刷的青了。
在乾臨宮當差?
這個,周郎還真沒說,真的沒說。
不僅沒有說,連提都沒提過……
這么大的事情居然瞞著她,是不是不相信她?
是不是不夠愛她?
那她應該怎么辦?
怎么辦才好呢?
林冉看著林歡陷入沉思,心疼的搖了搖頭,恭喜她的歡歡姐姐,徹底掉入林盡設下的陷阱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