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了堆放尸體的石屋,沒人,再是輕輕松松進了密室,還是沒人。
“難道,他們都睡了?”林冉環顧四周,沒忍住喃喃了一句。
睡歸睡,怎么也不留個人來守夜。
一個人影兒沒有,這多嚇人。
上官修一拍她腦袋,“別給我磨磨蹭蹭的,以為來賞花啊?”
再是用力一推,將林冉推到了設有機關的那堵墻跟前。
“注意你的態度!”林冉說,“別忘了我可是會咬人……”
話沒說完,腦袋上又挨了一下。
上官修拿出火折子,打開,吹一吹,火折子燃了,屋子也亮堂了。
上官修問,“還不進去,在這兒等死啊?”
林冉突然沒了說話的力氣。
她再一次告訴自己,不氣,不氣,她好歹也是扮演了無數次傻子的人,怎么可以同一個真傻子計較。
沒關系,真的沒關系。
林冉深呼吸,再深呼吸,同時將手掌覆上石墻某處。
石門開了。
石門打開的剎那,利箭飛出,一支接著一支,來勢洶洶。
林冉下意識往后退了躲閃,卻被上官修拽住了手腕,另一只手里被塞了火折子……
上官修擋箭的時候也不忘壞脾氣的對林冉說,“有我在,還能讓你死這兒不成?”
林冉:“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逃了,我沒想逃,是腳不聽使喚。”
上官修聽得笑了,笑著笑著,竟扭頭去看林冉。
林冉被嚇得花容失色。
看她做什么,看箭啊!
看到沒有,那支箭對準她的眉心來了,銳不可當啊。
她要是躲了,他又要懷疑她會武功。
她要是不躲,小命真該交代在這兒了。
總拿性命來試探,不帶這么玩兒的!
上官修依舊不移目光,眉毛一挑,更是囂張。只見他手中的利劍看似隨意的劈下,就將直沖林冉眉心的箭劈成兩段。
箭身落地,整整齊齊。
林冉怎么看都覺得那下場像極了自己。
她一把拽住上官修的腰帶,隨上官修而動,將上官修當做人肉盾牌。上官修往左,她往左,上官修往右,她往右……
終于,箭勢漸小。
上官修抓著林冉的腰帶,將人拎著從箭雨中穿行而過,本打算將這狗皮膏藥丟出去的,臨了,又改變主意,將人拽了回來護在身后。
卻是索命的閻王來了。
五人,和尚,著玄色長袍,穿破舊草鞋,面上皆戴著乾臨宮特制的殺手面具,面容全遮,只露出一雙眼睛。
在火光的襯托下,目光皆如炬,令人不寒而栗。
一人呵道——“哪里來的毛賊,膽敢夜闖我乾臨宮石城!”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李名爺,家中排行老大。”
上官修一面說,一面笑,手中的三尺青鋒挽了一個漂亮的劍花。
林冉弱弱舉手,露出半張臉,對幾人介紹道,“我也姓李,排行老二,人稱你二爺。”
你大爺……你二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