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修掙扎起來。
林冉,還不快住手!不,住口!
男男授受不親,他的一世英名……
快住口啊!
上官修越掙扎,林冉越是擔心到口的氣兒沒了,越是擔心,壓上官修腦袋的手就越用力,度氣的紅唇也就越狠。
林冉像條八爪魚似的,直接掛在了上官修的身上,推,推不開,扯,扯不掉……
上官修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因為那張臉……
上官修發誓,要是沒有那張臉,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讓某人尸沉湖底……
等不得岸邊的人離去,上官修便試探著朝對岸游去。
途中,上官修無數次的想要把林冉摘出去,無奈林冉太過堅持,死活不肯松手,每每遇到上官修去扒拉她,她就越發緊張的給自己度氣。
一來二去,掙扎無用,還被灌了許多水的上官修放棄了掙扎,抱也好,親也好,都由著林冉去了。
等到達對岸,上官修的一張俊臉是血色全無,黑黑的,沉沉的,比冰窖里的冰塊兒還要冷。
“還不下去!”
他看著還纏在他身上的林冉,唇角繃出一個冷硬的弧度。
知道大事不妙的林冉舔了舔嘴唇,心里發虛,偏還要開口威脅,道,“你不殺我我就下去。”
上官修這暴脾氣。
當時就舉起一只手來,準備破了林冉的天靈蓋。
“我下!我下!”
林冉嘴里說著話,忙不迭松開對上官修的糾纏,蹭的就跳到了地上,穩穩站好。
她看看滴答滴答直淌水的上官修,尤其是上官修蒼白的嘴唇。
這人啊,在夜色中,活脫脫一個索命的閻王。
她,惹不起的。
林冉豎起三指發誓——“你放心好了,今天你給我度氣這事兒,我要是告訴林盡,我就活該天打雷劈。”
哪壺不開提哪壺,他真夠膽子,居然還敢說!
上官修的眼神咻的落在林冉臉上。
林冉嚇得直往后退一步,依舊嘴硬——“林盡,那是我哥哥,我親哥哥,你最近同他鬧別扭了,可能不知道,他可疼可疼我了,知道你是為了救我的命才給我度氣的,他感激你還來不及,不會怪你**,更不會覺得你隨便的。”
林冉說得可嚴肅可認真,一板一眼,甚是迷惑人。
這個時候的林冉,頭發濕了顧不上擦,衣裳濕了顧不得擰,渾身濕漉漉的,還在滴水,顧不上管。
做賊心虛還要裝得理直氣壯的底氣,愣是讓上官修氣得笑了。
還可疼可疼了……
說得跟真的一樣,他倒是不知道林盡有那么疼她。
“哎~”林冉似是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大步向前,手朝著上官修的腦袋伸去。
上官修兩手下意識往胸膛處一擋,眉眼冷峻,“再敢動我我讓你后悔來這世上!”
“誰想動你!”
林冉鄙夷的撇了撇嘴,想要擦擦嘴,當著上官修的面兒,到底沒敢。
她腹誹——要不是為了活命,上官修想給她度氣她還不要呢。
他是花錦城的一枝花,她眉清目秀,長得也不差。
誰嫌棄誰呢,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