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相差無幾的話,這小子說起來莫名讓人信服,怎么聽上官修說,他就覺得上官修是皮子癢癢,欠揍呢?
可能……
可能上官修長得不如這小子順眼罷。
老頭兒越看林冉,越覺得喜歡,長得這么文文靜靜柔柔弱弱清清秀秀漂漂亮亮的靜若處子動若脫兔的人兒,怎么就不是個女孩兒呢?
不怪人家生錯了性別,就怪上官修是個沒福分的!
想到上官修那張欠揍的臉,老頭兒立馬喝住一個給他二人行禮的小廝,“去!讓小公子去我書房!”
“可是……”小廝的臉成了苦瓜,“小公子說了,不見……”
老頭兒一手握成拳頭,牙關緊咬,“讓他!立刻!馬上!給我!滾過去!”
小廝應了句是,一溜煙兒跑沒影兒了。
林冉又一次對著老頭兒豎起大拇指,“上官府的行事速度就是快。”
有老頭兒在,今天不愁見不到上官修……
“過獎過獎。”老頭兒一捋胡須,笑得慈眉善目,“走,小兄弟,去我書房坐坐。”
上官修也是要去書房的,林冉當然不會說不好,當即跟在老頭兒后面去了書房。
剛坐定,連書房長什么樣子都沒看清,老頭兒就親自端來了茶水,又是倒茶又是遞杯的,比下人還伺候得周全。
林冉不敢接,她怕折壽……
急急忙忙站起來,奈何站起來又被按了坐下,又起來,又坐下……
如此反反復復,林冉累了,干脆坐著不動了。
老頭兒也累了,干脆放棄了喂林冉喝茶的想法,改為親自將下人剛端來的點心遞到林冉面前。
“嘗一嘗吧,這是桂嬤嬤親手做的,任憑誰再想吃,她一個月也只做一次呢。”老頭兒說,“桂嬤嬤是御膳房出來的,手藝很是不錯,她最拿手的就是這玲瓏翠玉芙蓉糕,一紅一綠,紅的是荷花,綠的是荷葉,還摻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花兒葉兒,我就不曉得了。不過,修修說這點心叫什么花開兩面什么佛魔……”
林冉問,“花開兩生面,人世佛魔間?”
老頭兒忙點頭。
是了是了,就是這個奇奇怪怪的說法。
年輕人的想法,他是不懂。
“快嘗嘗。”
“好。”
林冉拿起一塊,小小的咬了一口。
“瞧你吃相這么斯文,一定是覺得拘束了!我很好相處的,上官府的人都很好相處的。”老頭兒使勁兒的拍著胸脯,就怕林冉不信。
一大把年紀了,可別將自己拍散架了。
林冉嚇得趕緊將手中的糕點咬了一大口,直咬去大半。
老頭兒這才滿意的笑了,笑著笑著,又嘆起氣來。
“我家修修啊,空長了一副好皮囊,空有一個好家世,也不知是人品差還是人緣差,愣是一個朋友都沒有,女的沒有,男的也沒有,就連不男不女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