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滿頭黑線。
可愛?
上官修只記住了她的相貌,可能忘了,她是出了名兒的木頭。
沒什么表情,沒什么情緒,從小到大都木木的,和可愛沾不上邊。
說她可愛,她別無她話,只能建議上官修趕緊找個大夫治治眼睛,趁年輕,說不準還有救。
自己引以為傲的眼光受到了懷疑,上官修的孩子脾氣又來了,幾乎是立刻,馬上,臉色就垮了。
他賭氣的說,“反正我就喜歡你阿姐。”
要不是林冉早定了親事,要不是對林冉的喜歡,還沒有到可以讓他搶親的地步,他早就當那不顧世俗眼光去橫刀奪愛的人了。
“可惜你阿姐走得早,要不然,終日里相處,她喜歡我也未必。”上官修摸摸下巴,不無認真的說。
林冉就沒見過上官修這種自信的人。
她,不喜歡上官修這樣的。
從上官修這個人到上官修顯赫的身份,里里外外,方方面面,她全都不喜歡。
“為什么?”上官修站起身來,原地轉了一圈,好讓林冉看到他的魅力所在。
他個兒高腿兒長,肩寬腰細,模樣出挑,出身好,性子好,腦袋聰明,又有錢有勢,世間男兒羨慕的所有都在他身上了,這樣優秀的男子,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好嗎?
說不會喜歡他,誰說的,誰才該去看看眼睛。
真是的,年紀輕輕,眼睛怎么瞎了……
“說真的,你喚我一聲姐夫,我也答應的。”
林冉一指鋪子的門。
門在那兒,慢走不送。
“別介啊,我言歸正傳還不成嗎。”上官修坐回到板凳上,又正經起來。
“就憑之前你在乾臨宮的所作所為,我猜得到,你和乾臨宮肯定是有點兒往來的……你既然毀了櫻粟花,乾臨宮勢必恨你入骨。將景云擄去,多半也是因你……我可以去乾臨宮幫你一探究竟,如果條件允許,我將景云給你帶回來。”
上官修不正經的時候妥妥欠收拾,正經起來又讓人莫名感動。
他大病初愈,該是說尚未痊愈,再去乾臨宮闖一趟,說不定真就把性命留在那兒了。
不管他是真心假意,這份情,林冉都領了。
但是,不必了。
景云能否出來,全看景云的造化。
若真的走不出乾臨宮,那也是景云的命。
“行吧,都聽你的,反正那是你姐夫,又不是我姐夫,嚴格說起來,我和他還是喜歡同一女子的敵人呢。”上官修說。
正巧有人進鋪子買衣裳,上官修便起身告辭了。
待上官修走到門口,林冉道,“上官修,謝謝你。”
上官修回頭輕笑,手指著桌上煮沸的茶,“你別光嘴上說啊,真要是想謝我,就留我喝茶,茶不是已經煮好了嗎?你我喝喝茶,順道啊,你跟我講講你阿姐的事情。”
道謝的話,當她沒說。
林冉一揮手,一扭頭,一本正經的跟人介紹衣裳去了。